“你倒是说说我犯的什么罪?”
“杀人了?喔好像杀了。”
“放火了?哦好像也放了……”
“呃……”
温迪:“诶……诶嘿?”
钟离:“嗯……”
雷电影:“干!干!干!”
带土不知道怎么解释,带土不解释了,带土摊牌了。
“关你屁事?杀你老冯了?”
派蒙:“666演都不演了。”
那张大脸愣了片刻,本以为带土会来一些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的小作文来抨击自己,万万没想到这个福这么不要脸。
“呃……总之,你扰乱了天空岛制定的规则。”
“规你老冯。”带土轻蔑一笑,“都啥时候了,还来神明奴役世人那一套,你当你在中世纪?”
“神棍来的。”
“你……!”
王座上的大脸升起一丝戾气,周围的白袍人开始骚动。
带土举起天沼矛,直指王座。
“我知道你不是那位天理维系者,你职级别比她高。”
“我还知道,你们对地面生灵的惩罚手段就是那根破壁钉子,叫什么我忘了,总之是这么一个玩意。”
“蒙德旧时代龙脊雪山的文明你们钉过,层岩巨渊你们也钉过。”
“但今天,那玩意不好使了。”
带土咧嘴一笑,“因为今天你们要钉的人,是我。”
巨脸沉默一阵,然后笑了,跟打雷似的,隐约能听见死猪肉音的二次呼吸。
“有意思的小东西。”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配不配得上你的臭嘴。”
王座上的巨像手一抬,一道灰白色的光束从天而降,直奔庆云顶。
“散!”
带土一声令下,几人瞬间闪开。
光束砸在山顶上,整个庆云顶直接被削掉了一半——不是炸开,而是消失,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
“龟龟……”钟离露出心疼的表情,“我从璃月妙妙屋跟寡妇淘来的瓷器啊……”
温迪飘在半空,面色难得严肃,“这啥玩意?”
“不知道,”带土盯着那道灰白色的光束,“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啥?”
“不能被它碰到。”
“哈基土,我不瞎,我看得出来。”
钟离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土兄,此招数看着像删除,但本质上和你的神威极其相似。”
带土看向钟离,“何以见得?”
钟离分析道:“消失的那一半庆云顶看似被抹除了,实际上是被传送到了一片未知空间。”
“啊?你说是就是吗?”带土疑惑,“你怎么知道是被传送走的?”
“因为我感觉得到,我和那些瓷器的连接还在,只不过变得十分微弱了。”
“?”
“什么瓷器?”
“就,璃月窑子里的那些。”
“我踏马真得跟归终好好说道说道你的这些小爱好了。”
“别别别,那些用的是我的私房钱。”
“哈哈,行。”
了解了灰色光柱的作用机制,带土心里也有了底。
感情是同行。
我最喜欢卡同行的牌辣!
带土双手一拍,生出双翼的巨型木龙凭空出现,巨大须佐凝聚而成,骑在木龙之上,活脱是个龙骑士。
天沼矛也从带土的手中脱离,被巨大须佐的大手子握住,紧接着一记横扫,悍然撞上从天而降的光柱。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天沼矛和光束接触的地方,空间开始扭曲,坍塌,最后出现了一个巨大黑洞。
黑洞里什么也没有,不是黑暗,是什么都没有。
就连“没有”这一概念都没有。
温迪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
“天沼矛,只要使用者意志足够坚定,它就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剑。”带土头也不回,“我称之为,心愿之剑。”
“啊,我能懂。”雷电影恍然,“我在璃月的轻小说上看见过,那种唯心主义剑修。”
“唯心主义剑修最阴了,问他胜了还是败了,他说他悟了,问他强了还是弱了,他说他想起来了。”
带土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没毛病,天沼矛就是这样一种东西。
你心定,它就强。
天沼矛向上一挑,灰白色光柱开始往天上缩。
巨脸的表情变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对抗本源之力?”
“什么玩意本源之力,这里的世界观什么时候变成玄幻赛道的了?”
须佐之中的带土掏了掏耳朵,“也罢,本源就本源吧,你本源我也本源呗。”
“老子是十尾,忍界所有忍术的源头。”
“这是世界与世界的碰撞,你看着吧。”
话音刚落,灰白光柱在这一场碰撞之中彻底溃败,高高举起的天沼矛猛地向王座之上的人砸去!
巨脸急忙躲闪,但还是被擦到了一点边缘。
只是一点边缘。
它的左半边脸就直接消失了。
这可不是那种能让钟离还能感受到他和窑子之间羁绊的那种空间转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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