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系上安全带打开导航说道：
“先去他刚才交代的那当铺！”
“那些被偷走的瓷器、青铜器、玉器，貌似还都是真家伙。”
“也不知道海叔从哪儿掏弄来的。”
沈薇发动了汽车，按照导航直奔慕尼黑西边的“旧货一条街”。
鼎羽也没闲着，打开手机看着罗莉让AI根据诺瓦描述生成的“肖像图”。
“罗莉！查一查这个女人。”
“诺瓦刚才提到，他好像在慕尼黑大学附近见过这女人。”
“我对这个女人有点无法形容的熟悉感。”
“先从慕尼黑大学开始查，根据‘冒牌祁菲’和海叔的行为，有超过一半以上的概率这个女人就在慕尼黑大学。”
“条件太少了吧？！你有什么依据？”罗莉好奇的问。
“直觉！”
鼎羽斩钉截铁的说出“直觉”两个字时，连开车的沈薇都奇怪的瞥了一眼他。
“好吧！等我消息。”罗莉挂断了通话。
车子一直在前进，挂断电话的鼎羽眯着眼睛养神。
“意识空间”里，一条条的线索又主动的冒了出来，相互以很奇怪的连接方式组合在一起。
接下来的行程，出乎预料的顺利。
在那间被称作“当铺”的古玩店里，鼎羽一眼就看到摆在一堆杂物中的“青花缠枝赏瓶”。
这东西曾经出现在诺瓦的视频里。
又找到几样视频里出现的“文物”，直接重金砸下去。
古玩店老板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还特意提醒鼎羽这批“古董”的来历有些不清楚，想要带出境的难度比较大。
多花点钱无所谓，反正最重要的“昆仑镜”已经到手。
鼎羽好奇的是这些物件一看就是当年从圆明园流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落在海叔手里。
即使刻意去搜集都很难弄到的东西，就这么让海叔堂而皇之的摆在租来公寓的客厅。
这些物件会不会也有什么说法？
高价打包买走了所有视频上出现的物件，迫不及待的找了间汽车旅馆住下。
手里拿着“昆仑镜”，看着摊在床上的瓶瓶罐罐，沈薇问道：
“这些东西如果放在拍卖会上，应该值不少钱吧？！”
鼎羽指着那个缠枝瓶介绍道：“这玩意，故宫一件我一件。”
“你就说值不值钱吧？！”
“那‘古董店’的老板敢收赃销赃，但是鉴定水平简直没法形容。”
“这些物件要是通过六爷手里流出去，轻轻松松半个小目标。”
“……”
从沈薇手中接过“昆仑镜”放在床上，摆弄了一下就拆成了几块。
翻来过去的看了看，说道：“复制的！几乎是一比一还原。”
“看到这个缺角了没？被我磕掉的缺角都复制出来了。”
“海叔从咱们手里得到‘昆仑镜’亲自带着上缴，这中间肯定是找人复制了一份留在了自己的公寓。”
拆开的“赝品昆仑镜”上并没有什么记号暗语，就是几块很普通的铜片。
逐一敲打也没找到能隐藏东西的地方。
倒是沈薇在其中一块的侧边找到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母“pr?zise”。
“pr?zise在德语中代表‘精确、细致’。”
“代表制作工艺很精细？”
罗莉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这是个‘工作室’的印记。”
“海叔大概是在这个工作室仿制的这东西。”
“靠！绕了一圈，最后还是玩‘解谜’游戏。”鼎羽郁闷的躺在床上。
“找我爹的时候就被耍了个够，没想到海叔也来这一套。”
郁闷归郁闷，休息了一晚，两人又紧锣密鼓的跑到那个叫“pr?zise”的工作室。
从老板手中得到一张“巴伐利亚银行”的客户经理的名片，上面写着“you know”。
据说是有人问起这几块莫名其妙的“铜片”就交给对方这张名片。
大半天时间，两人几乎绕着慕尼黑转悠了一大圈。
好容易根据“you know”这个词，猜出了海叔银行保险箱的密码。
看着打开只有点现金珠宝的保险箱，鼎羽哭笑不得说道：
“他妈的，没完了是吧！”
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最后在保险箱的顶部找到了一张SD卡。
“卧槽！几岁了，还玩这种降智的把戏！”
鼎羽掂了掂那存储卡，将其他东西塞回去关上保险箱门。
“这卡要是空的，老子非得把那老小子从坟里刨出来挫骨扬灰。”
不知道是不是鼎羽的诅咒有效了，还是海叔藏东西就这点电影里学来的花样，存储卡里有几段加在一起将近半小时的音频。
两人坐在车里，用平板开始播放那些音频。
海叔沙哑的嗓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随着最后一段音频播放结束，车里一下变得安静了下来。
鼎羽和沈薇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薇才开口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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