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鲜血淋淋的手从鞭身撸过,下一刻,原本冒着黑气的鞭子闪着耀眼的金光,带着势如破竹之力袭向满是污秽的出口。
从小到大从没听过什么污耳根的脏话,这次却听了不少。
不枉她忍痛套取信息。
有后手,那就全都逼出来。
她一直好奇孟板庭为什么搞出神女的事情,为什么在新婚夜折磨新娘?为什么建神女庙?
原来是因为黑珠里的场景。
“狗东西!我家小宝贝想看荡秋千,踢皮球,砸土机,辛苦你了。”
说着,阮卿一鞭子打碎了他的骨鞭,闪身靠近的同时一脚踹过去,在孟板庭惊恐地目光下,她手中的鞭子自动袭了过去,勒紧。
剑镯怒了!
神器有灵,随主人的意念而动,时刻保护主人。
而且和它的前主人一样记仇。
“咚咚咚……”
一阵荡秋千式的大摆锤狂锤声响彻院落。
孟板庭被捶的眼冒金星,脑浆晃荡,骨头打架,鬼气四散,身体修复的速度赶不上受伤的速度,焦糊味更重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娇弱的女孩,竟然力气那么的大!
几百年的道行都不够她踹几下的。
“你骗我!!”
孟板庭嘶吼出声。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和被骗的恼羞成怒。
九百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的骗他,敢这么羞辱他。
他生前是家中的说一不二的老祖宗,死后是整个孟庄的老祖宗,所有有权有势的掌权者都敬着他,他想要的没人敢忤逆他,何时受过这种罪?
习惯被视为高傲的主宰者,一时难以接受现实。
该死!
门外几人从阮卿进去后只能听到砰砰砰的打斗声,终于听到了一句话。
众人面面相觑,不是一个女人吗?怎么又出现了一个苍老的男声?
章平:“好熟悉的声音,王老师,这声音像不像给我们指路的老大爷?”
此刻的王锐闭眼拧眉,并未回答章平的话,确切说他根本没有听见,因为他的意识又跑了。
脖颈一片若隐若现的山茶花瓣明明灭灭。
孟断安偏头幽幽的目光看向章平,眯眼的瞬间,他意识到阮卿所说的危险是什么了。
村里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老人虔诚的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恩人不要受伤了。
……
院子里
孟板庭被砸的鬼气四溢,黑血乱吐,苍老的皮肤上似是爬满了蚯蚓。
那骨鞭是他耗费了五百年修为打造的,如今没了,他实力减了大半。
而反馈的力量,根本不够这个阮卿打的。
孟板庭死鱼眼地趴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有气无力道:“你竟然敢骗我!你这个贱人!!”
被一个他最看不上的女孩踩在脚下。
这让他尊严受到极大的侮辱和挑衅。
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阮卿又一鞭子把老畜生从左砸到右,左右左右左右,一顿乱摔。
阮卿都懒得说话,打架就打架,废什么话?
叽叽歪歪的。
孟板庭这辈子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从没有受到过如此虐待。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虽犯错,却罪不至死,求你……别打了,我错了。”
他不信骗不过一个小女娃。
在他眼里阮卿就是毛都没长齐小娃娃。
然而回答他的是阮卿又一次捶打,她说展开手脚就绝不手软。
连带着这段时间心中的不快,都统统发泄到孟板庭这个集中焦点上,有那么好的机会和场地,她当然要好好珍惜,好好利用。
“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个魔鬼,地狱来的修罗,你才是最恶毒的!”
“小沁姝,快救救我,我愿尊你为老大,再也不和你打了,做你最忠诚的奴仆,永远侍奉你。”
太疼了!
是灵魂发怵的颤栗,是魂体惊恐的胆怯。
为何她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那股可怕气息越来越浓烈?
为什么她受伤了还有如此大的力量?
比珠子里的那个男人还厉害,还恐怖。
他们才是恶魔!
他被骗了,从刚开始就被骗了。
孟沁姝扒着门缝撇嘴,垃圾早该死了,是他蠢,还是他觉得她蠢,竟让她去救他?
救一个老畜生膈应自己吗?
傻逼!
阮卿一句话也不说,打人要专心,废什么话,上去就是干。
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骨头尽断,灵魂发怵,神魂俱灭。
本以为这次可以找到背后藏头露尾的仇人,结果竟然不是,打到现在拥有斩鬼刀的人都没有出现。
这会儿的阮卿非常生气,非常暴躁!
暴怒之下的女孩逮着一个发泄的工具,在无人居住的山上放肆地锤。
又是一阵狂锤后。
阮卿看着被砸到地上的孟板庭,她施舍般地回复刚刚的问题。
“救你?放过你?你脑浆是屎糊的吗?说出这么智障脑残的白痴话。”
“骗你?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抹金,你还不配,不过是陪你演了一场戏,能让本仙女陪着演戏,是你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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