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根不在它，望二位给我这个薄面，也省得劳心费神。”
栖鸾形影间已自退一域，说话还始终慢条斯理的，侧翼的气息波动神似两鬓实海，环旋向中柱聚拢。
这样的举动，显然是打算早早脱离对面二人的纠葛了，现只是在礼貌退场。
然而不出意外，有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等等！”
但唯一意外的是，这个人并不是已经记起来跟他略算有仇的刘龙。
而是皇甫浪。
“阁下如果有别的事或是实在不喜欢久留我没什么话说，但，有没有看到这座城市的异常？因果如果要追溯到最早，我觉得人的死亡，僵尸的异化，大鬼的出世，都可能是因为它的异常。”
不知怎的，皇甫浪似乎隐隐猜出来那个出事的人真是林如梦，女人，僵尸，全对上了。
现在能随身带着个僵尸的女人，在皇甫浪印象里也只有她了，但但愿不是……
“当年人不多，可解散时我们都抱着潜藏各地守护安宁而去，虽一定都做过了自己该做的事，但日积月累逐生惰性，我们已经都习惯了自己创造的安宁的空间，可此时真看到这片土地真有异难，至少留下一臂之力啊。”
……
皇甫浪的话留住了栖鸾，但栖鸾静默了许久，才回答：“猎神者，您的意思，我不理解。”
紧接着栖鸾稍微放大了音调。
“按现在的境界分层，世界上几乎没有序神摆不平的地方。”
“除了，序神。”
皇甫浪缓慢说出的几个字很自然地接上了栖鸾的尾音。
炸！
“什么？皇甫浪，你骗我来，是为了对付其他的序神？！”远处的刘龙一听到他这么说，起初张口无言，然后想笑又止不住抽搐，最后彻底放声气笑了，“你跟别人有仇，居然舍得下血本拉上我来帮你，你疯了吗！我……不是，哈，你踏马到底是有多恨他啊！！”
若是真按心里想的，刘龙现在是比什么时候都真想揍皇甫浪一顿！
不是吧真夸张了，他踏马去打序神？！
本来都一伙人的事，结果这么两败俱伤的事居然会是自己知道的皇甫浪干得出来的！
自从刘龙杀过序神以来，他就十二分抵触跟别的序神打交道了，因为这层特殊原因，其严重程度更是远超其他序神。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专门选择远离可能存在序神的地方重建组织。
那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他杀序神之前杀人不会有这种感觉，可是杀序神之后就有了。
也许这就是普通人动手杀人后的感觉——反正普通人对他刘龙来说跟动物真没区别，他吃。
“是的。”
皇甫浪带着最后一丝不确定感，向刘龙承认了。
他的脸皱纹遍布饱经沧桑，但是从安宁下苏醒的是曾经的极度痴狂，到了自己必须出手的地步，就不能再等了。
“一般的我还不会叫你，但那个序神不一样，他不是一个两个你或者我就能轻松摆平的，但至少得是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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