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寒这个人,命挺硬的。”
傅言琛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着南易风。
晨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南易风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
“当年那件事,”南易风放下水壶,在藤椅上重新坐下来,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多少人知道他完了。得罪了傅家,还能全身而退的人,帝都一只手数得过来。他是其中一个,最后虽然被我击毙,然后后来才知道他双胞胎弟弟顶替了他。”
傅言琛没有接话。他站在原地看着南易风,眼底的神色有些复杂。
南易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言琛,有些话我不说你也知道。但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好好保护笑笑。当年墨景寒喜欢笑笑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为了得到她,他给笑笑下过药。”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风停了,月季花枝也停止了晃动,连树上的鸟叫声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忽然消失了。
傅言琛的手攥紧了。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南易风认识他这么多年,看得到他眼底那层压着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寒意,像冬天最冷的时候,河面下的冰,看不见,但踩上去就是万丈深渊。
“我没忘。”傅言琛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但南易风听得出那平静底下涌动着的东西。当年的事,傅言琛不可能忘。
徐笑笑被下药,是傅言琛赶到把人带走的。
后来发生了什么,傅言琛从来不说,徐笑笑也从来不提。
但南易风知道,那件事之后,傅言琛对徐笑笑的保护就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
“那就好。”南易风点了点头,“查尔斯跑了,墨景寒如果真在背后撑着,那他图的就不光是生意。你比我清楚,墨景寒那个人,做生意是假,报复是真。当年被你从帝都赶出去,他心里那口气,憋了这么多年,不会轻易咽下去,至于我,估计他也不会放过。”
傅言琛没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笑笑刚生完孩子,”南易风的声音缓下来,“身子弱,情绪也不能受刺激。你那边的人手,该加的就加。别觉得小题大做。墨景寒要是真动了那个心思,什么下作的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傅言琛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等会回去我就加派人手。病房门口那两个不够,楼下大厅再加两个。新生儿科那边也是。”
南易风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倒是听劝。”
傅言琛没理他这个玩笑。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视线,看着南易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傅言琛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南易风挑了下眉毛:“什么事?”
“有人看见,”傅言琛顿了顿,“有个模样和墨景寒相似的人和叶君豪有过来往。”
南易风的手停住了。他正要去拿茶杯,手指悬在杯柄上方,一动不动。
院子里又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水壶嘴滴水的声音,一滴,又一滴,砸在泥土上,闷闷的。
“叶君豪?”南易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傅言琛点头,“时间大概是一年前。
有人在香港的一家酒店里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吃饭。
墨景寒做东,叶君豪作陪。两个人聊了大概两个小时,分开走的。”
南易风收回手,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叶君豪南微微那个所谓的“清清白白”的朋友,那个被拍到深夜送南微微回家的男人。
那个让南易风和南微微冷战了几个月的导火索。
“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吗?”南易风问。
“不知道。”傅言琛说,“酒店的包间,没有监控。
南易风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着,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什么东西上。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种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随时可能翻涌上来。
“你的意思是,”南易风慢慢开口,“叶君豪接近微微,不是巧合?”
“我不确定。”傅言琛的语气很谨慎,“但墨景寒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他见叶君豪,一定有目的。而叶君豪和微微的关系,正好在那之后出了问题。这个时间线,你自己琢磨。”
南易风沉默了。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他的眼睛里映着树影,那些影子晃来晃去,像是他此刻心里那些理不清的念头。
叶君豪。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
那个人他见过,长得斯斯文文的,戴一副银边眼镜,说话客客气气,一看就是那种让女人觉得安全的类型。就是残废了,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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