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做买卖,韩大人是大客户啊,蓟辽督师袁崇焕大人送给您好几万银子,卑职在京师有银号,开具的银票携带方便,利率优惠,您是袁大人的坐师,让袁大人从卑职银号走账吧,有提成的。
大人说卑职粗鄙不堪,不懂礼数,卑职不服。这几个月教导卑职的是前宫中女官杨嬷嬷,杨嬷嬷正在易州教化百姓,您的评语会严重影响杨嬷嬷的信誉。”
韩爌皱眉道;“莫要信口开河乱说!”
李银河眉毛一挑道;“卑职的掌柜一不小心,正好知道袁大人提银的店铺,韩大人不信,咱们打赌吧!”
“老夫日理万机,一不小心兴许记错了此事,此事揭过去如何?此事涉及内阁钱龙锡大人,为尊者讳,莫要纠缠。”
“不行,你首先得在杨嬷嬷的奖状上签字,证明杨嬷嬷优异的业务素质。其次,算啦,卑职都不想升官了,跟您打赌,赢了赚一个大客户,这是正事。”
韩爌从起注官那讨来笔,从李银河手中拿过奖状,签上名字,递给李银河道;“你的升职是吏部和兵部按照规矩审核执行的,老夫虽是内阁大学士,不能破坏规矩啊!
大明是你们年轻人的,该努力升职勇挑重担,怎能因些许误会就心生怨悭,怎能分心操持商贾贱业呢,老夫看好你,努力!”
“那个赌注!”李银河拿着奖状感慨,不愧是内阁大学士啊,杀伐果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果然是奸猾之徒!老夫黄道周……”
“把你的手枪放下来!”李银河打落黄道周戟指自己的手指道;“你手握戟枪状,要戳死本官吗?光天化日之下,在陛下面前如此嚣张,你失礼了,需要杨嬷嬷教导,你哪个部门的?先把奖状签了。”
“老夫……”
“黄道周,听说你代表易州百姓向内府张彝现大人和高洁发难,你凭什么代表易州百姓呢?”
“老夫道德高洁!”
“道德高洁有鸟用啊!你既然代表易州百姓,那好,你知道易州百姓需要什么?
易州百姓九成是农户,农户最需要增产,你知道怎么挑选粮种吗?知道一亩施肥几何?如何沤肥能减少屎臭还能增加地力吗?
你目瞪口呆什么都不知道,先签了奖状,你败坏了易州百姓的信誉,你信口开河失了大礼,需要杨嬷嬷好好教育。”
“老夫李标,礼部尚书,李银河吧,莫要闹啦!本官还有要事询问。”
礼部尚书啊!李银河冲李标抖抖奖状。
李标在奖状上签字道;“杨嬷嬷乃是宫中教授礼仪的女官,你既然得杨嬷嬷教诲,定然知礼,所谓得理还要让三分,莫要气势汹汹纠缠不休。”
李银河拿奖状冲李标抖抖道;“陛下还没签呢,杨嬷嬷说了,最看重陛下的评语,陛下文采出众最是知礼!”
崇祯假装不在意地签字,还用了章。
李标耐心等李银河收起奖状道;“陕西灾情似火,杨鹤大人总督陕西三边军务,认为乱民多是饥民,饥兵,平息民乱,粮食乃是重中之重。
山西河南是调粮赈济陕西的首选之地,可是,山西河南田赋连藩王等皇家亲戚的俸禄都保证不了,你怎么能让舍命不舍财的藩王出粮呢?”
“卑职是位追求高尚的人,这是一个舍命为国的经典实例,卑职被雷劈了,没完全劈死,老天补偿了一棵雷击树。
雷击树出雷击木,至刚至阳,乃是做法事驱邪的极品材料,有价无市的。
卑职以雷击木为代价,与藩王交换了粮食,还贴钱运输费用,刚才首辅大人说微臣不知礼,不给银河升官,卑职还是有小小的大牢骚的。”
李标点头道;“舍财为朝廷分忧,李大人乃是官员楷模,首辅大人开玩笑的,你的官一定要升。”
李标对崇祯施礼道;“陛下,十万银的粮食能解陕西的燃眉之急,李银河居功甚伟,但是,数十万百姓的赈灾,还得未雨绸缪,要持续投入粮食物资啊,朝廷太仓库没钱,还得陛下的内库出银。”
崇祯苦着脸道;“内库收入,朝廷是知道的,内府还得维持数万内侍们的基本生活开支,内库支出有定数有出处,朝廷是清楚的。朕穿旧衣,皇后带宫女在纺纱织布,朕的库房物资也打折售卖,朕也没钱了!”
李标看眼曹化淳道;“内府和锦衣卫在海上有几条船的。”
曹化淳摇头道;“禁海是祖制,隆庆皇爷开海也是规模极小,内府的船只是为辽东海运做做苦力,内侍和陛下亲军生活艰难,这些钱只能稍作补贴。
朝廷有田赋,商税,只要保证陛下亲军的饷银,海上那点辛苦钱给了朝廷也行。”
李标道;“朝廷要是能收齐田赋也就收支平衡了,关键是各布政司收不齐啊,大多能收六七成而已。”
崇祯道;“收齐税赋是各地官员的基本职责,以后考核官员,完税要作为评判官员能力的重要指标。”
韩爌道;“陛下,地方田赋征收是多年来的历史遗留问题,非常复杂,只能严加斥责,徐徐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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