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此事?”吴凡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那你倒是说说,他们寻来的究竟是何物?”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秦渊转过头,冲他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切!”吴凡没好气地撇撇嘴,懒得再追问此事,话锋一转,又抛出了心中的疑惑,“那我问你,天下修士何其多,为何偏偏要让我去查探那封禁大阵?”
此事旁人或许不知,但秦渊身为七大宗之人,必然知晓内情。
“自然是因为,放眼整个修真界,唯有你有能力办到。”秦渊咧嘴一笑,目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吴凡一番,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到底是为什么?”吴凡脸色一沉,语气里隐隐透出几分怒意。
“急什么?”秦渊浑不在意地撇撇嘴,转头望向远方,“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自会知晓。”
“你……!”吴凡被他噎得一滞,气得不轻,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猛地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冷哼道,“秦兄,就冲你今日这番表现,庆儿怕是不能还你了。往后,便让他留在我清风门吧。”
这番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意。
果然,秦渊闻言仿若被踩到尾巴的猫儿,适才的倨傲不逊瞬间烟消云散,反倒挤出几分讨好的讪笑:
“别啊吴兄!我知道那丫头跟你和弟妹投缘,但你总得让她回来看看我这个老爹吧?自打上次离家,这都好几年了,那丫头一次都没回过府。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可别破坏我们父女感情啊!”
“切,那得看我心情。”吴凡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怼,话锋一转又添了几分神秘,“再说了,那丫头不肯回去,又不是我拦着。依我看啊,你该好好从自己身上找找缘由。不过往后……怕是这丫头更舍不得回去了。”
“吴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渊果然双眼一瞪,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急忙追问。
“嘿嘿,无可奉告。”吴凡怪笑一声,冲他耸了耸肩,转头望向的远方,摆明了不愿再多说,“将来你自会知晓,况且这事,对那丫头而言,未必不是一桩机缘。”
“你……!”秦渊被噎得胸口起伏,气得身子微微发颤,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最终只能重重冷哼一声,悻悻然别过头去,懒得再搭理他。
当然,他心里其实半点不担心女儿。先不说他与吴凡的过命交情摆在这儿,单是这几年女儿传回来的讯息就足够让他放下心来——听说吴凡待女儿视如己出,不仅倾囊相授炼丹术,宗门里的珍稀资源更是任她取用,从未有过半分吝啬。
方才听见吴凡那句“机缘”的话,秦渊心里反倒隐隐有些期待。他只觉女儿这是得了天大的造化,满心好奇之余,更多的是掩不住的欣喜。
他与吴凡虽相识多年,却越相处越觉得这位兄弟深不可测,如同一口永远探不到底的幽潭。可偏偏就是这份神秘与通天能耐,让秦渊打心底里佩服。有这样的人护着,女儿留在其身边,他怎能不放心?
只不过,秦渊却不知,他这番揣度,早已偏出了吴凡的本意。
他满心以为的天大机缘,哪里是什么修炼上的造化——分明是他捧在掌心护了多年的宝贝女儿,终究是要被旁人摘了去,往后更是会心甘情愿,与他这秦家彻底理清了界限。
这份藏在吴凡戏谑笑意里的真相,秦渊此刻半点未察。只待来日水落石出,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也只能对着吴凡干瞪眼,半点法子也没有。
…………
七大宗的聚集之地,同样坐落于黑瘴城老城区。吴凡二人不过寥寥数语的功夫,便已抵达那座议事大殿。
这是一栋三层阁楼,放眼整个黑瘴城,也算的上最为奢华恢宏的建筑了。飞檐上镌龙刻凤,殿宇占地足有百丈方圆,周遭环绕着一片被重兵层层把守的宽阔广场,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抵达此地后,秦渊低声对吴凡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据说殿内只有七大宗的掌权者齐聚,他虽是秦家三皇子,也没有资格入内旁听。
吴凡对此不以为意,在两侧众人躬身施礼的恭迎中,缓步踏入了大殿。
甫一进门,七道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正端坐于殿中椅上,目光齐齐落在他的身上。
这七人不是别人。右手边首位坐着的,是法华寺那位矮胖老道——当年与他闹得极不愉快的苍松道长。
第二位黑袍遮面,看不清相貌,正是幽冥门的夜枭子。此人当年与吴凡结怨极深,算的上是仇人了。
第三位身披鎏金袈裟,满脸皱纹的老和尚,正是曾与吴凡酣战一场的智空圣僧。
第四位老者相貌堂堂,身着素色长衫,举止间透着几分儒雅,活脱脱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此人正是万首富的挚友,也曾对吴凡伸出过援手的崇仁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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