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康明有些尴尬，微微地躬了躬身子，悻悻地转身离开。
毛海兵看着申康明，直至他消失在门口。
……
申康明来到了楼下，他抬头往楼上看了看。
他突然感到他今天做出这个决定是完全错误的！
事实证明，市长和专职副书记的话不一定正确！
他想了想，把余作伟的电话调了出来，刚想拨过去。
突然就停了下来，把欧城的电话调出，直接拨了过去。
欧城很快接了电话。
“申厅长，有事吗？”
申康明环顾了一下四周，回答道：
“市长，我来到了省委组织部，刚从毛部长的办公室出来。”
欧城问道：
“你去找他就对了！他怎么说？”
申康明道：
“我把我的请调告诉了他，他公事公办地回应我！”
于是，申康明把经过道了出来。
末了，申康明又道：
“市长，我来找他是不是找错了？
感觉我是来自讨没趣的！”
欧城道：
“不是自讨没趣，是你最后跟他说的那番话有问题！
你为什么要用威胁和要挟的话对他说？
你自己不想想，你只是一个副厅级领导，你以那样的口吻说话，人家不直接踢你，就已经给你面子了！”
申康明坚持道：
“我既然来了，我就觉得我应该那样做！
他终于也被我试出来了！
市长，你放心，只要抓住他跟冯普有蛛丝马迹的关系，我就不会让他好过！
他跟杨鸣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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