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转身,目光深邃:“民心可用,军心可鼓。此战之胜,非止于斩获多少,更在于打出了我大汉的威风,打出了汉家儿女的血性。”
他走回案前,手指轻点地图上的陕西:“西夏经此重创,短期内无力东顾。西线暂安,我军便可集中精力于两件大事:一是中原恢复,春耕在即,新政推行刻不容缓;二是北伐筹备——金虏虽退,然主力未损,必图报复。朕要在他们卷土重来之前,先发制人!”
荀彧肃然道:“陛下明见。中原春耕,臣已与张叔夜诸公,安排妥当。红薯等新作物种苗分发各州县,兴修水利、减免赋税之政令也已下达。只要今春无大灾,秋收可期。”
“北伐之事,”戏志才沉吟道,“需从长计议。金军虽败,然河北、河东仍有重兵,且骑兵优势明显。我军虽连战连胜,然兵力有限,且需分兵镇守地方。更兼水师薄弱,若要渡河北伐,需有万全准备。”
刘昊点头:“朕知此非一朝一夕之功。故而,西线大捷之后,对金虏,朕欲改守为攻,但并非全面北伐。”
他眼中精光闪烁:“可令冉闵、关羽等将,选派精骑,以小股多路方式,持续过河袭扰。打击金军粮道,救援被掳百姓,支援河北义军。同时,广泛散布延安大捷之消息,并言明:凡汉家子民,无论河北、河东,抑或辽东,只要心向华夏,朕必遣兵来救,共诛胡虏!”
“此乃攻心之计。”荀彧立刻领会,“既可消耗金军,鼓舞沦陷区民心,又可探查敌情,为日后大军北伐铺垫。”
“正是。”刘昊望向北方,语气斩钉截铁,“金虏、西夏,皆为我华夏之敌。然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先稳中原,再图北伐。待中原稳固,粮草充足,兵精甲利之时——”
他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燕云十六州位置。
“便是朕提兵百万,犁庭扫穴,收复汉家故土,雪靖康之耻之日!”
“陛下壮志,臣等誓死追随!”荀彧、戏志才躬身,心潮澎湃。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恭敬的声音:“陛下,徐庶军师求见,言有江南急报。”
刘昊挑眉:“宣。”
徐庶快步走入,神色略显凝重,手中拿着一份密报。
“陛下,江南细作传来消息。”徐庶呈上密报,“赵构已于三日前,在应天府正式登基,改元建炎,并发布《即位诏》与《讨逆檄》。诏书中,斥我大汉为‘妖军僭伪’,称陛下为‘千年妖人’,号召天下‘忠臣义士’共讨之。同时,其已任命黄潜善为左相,汪伯彦为右相,张俊掌枢密院,并派人联络刘光世、韩世忠等部,意图整合江南兵马。”
刘昊接过密报,快速浏览,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妖军?僭伪?千年妖人?”他轻轻放下绢帛,语气讥诮,“赵构也就剩下这点口舌之利了。他若真有胆量,便该提兵北上,收复汴京,迎还二圣——可惜,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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