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每次送狗毛过去的时候,程景浩还会特意称量一下其具体重量;等到匠人完成编织并取回成品之后,他同样也会再次称重检查一番。这种细致入微的做法,充分体现出他对细节的执着追求以及对质量的严格把控。毕竟,他可不希望那个收取了他工钱的商人为了谋取私利,暗中偷偷掺杂其他杂质或者私自吞没他宝贵的好狗毛。
后院里还飘着淡淡的水汽,程景浩正蹲在廊下,把刚从卷毛狗身上剃下来、还带着潮气的狗毛,一小束一小束地摊开在竹匾上晾着。指尖沾着湿漉漉的毛,时不时还要抖落两滴水珠,本是安安静静的活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硬生生打断。
石掌柜满脸惊慌失措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前面酒楼一路狂奔而来。只见他那件破旧不堪的布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甚至连衣角都因为奔跑而高高扬起,仿佛随时都会飞走一般。
还没等跑到后院门口,石掌柜便迫不及待地扯起嗓子大喊道:东家啊!大事不妙啦!大皇子领着一大帮子人还有一大堆行李,正气势汹汹地堵在前厅等着要见您呐! 他的声音由于太过焦急,听起来有些颤抖和沙哑。
然而正在忙碌中的程景浩却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毫无反应,依旧自顾自地做着手边的事情。听到石掌柜的呼喊声后,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
程景浩定睛凝视着面前这位呼吸急促、面容惊恐的石掌柜,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和不满。只见石掌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嘴唇颤抖不止,显然被吓得不轻。程景浩微微皱起眉头,用一种平静而又带着些许责备的口吻说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此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我与那位大皇子素未谋面,毫无瓜葛可言,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关联呢?”
接着,他稍稍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他若真如你所说想要前来用餐,那就给他准备好一张餐桌便是。这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罢了。然而......有一点你必须牢记在心,对于这样的客人,我们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盈利的机会。所以,切记要向他收取双倍的银两才行!毕竟像这般愚蠢至极、主动送上钱财任人宰杀的冤大头实属罕见,如果不趁机狠狠地敲他一笔,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石掌柜心急如焚,跺着脚,脸色苍白如纸,赶紧把音量压到最低限度说道:“可不是去吃顿饭那么简单呐,东家!大皇子说了,这可是圣上亲自下的旨意呢,严禁他返回宫廷,命令他从此以后只能跟随您闯!而且呀……而且呀,如果哪一天您认为他不再傻乎乎的时候,才可以准许他回到宫中去哦。至于那皇后娘娘嘛,则更为干脆利落一些,竟然将他宫内所有的宦官、婢女以及各种行李物品和细软钱财等等,统统打包送到咱们酒楼里来咯!此时此刻,前厅那里早已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大家纷纷赶来凑热闹,要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恐怕会引发一场混乱不堪的局面哟!”
随着石掌柜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低沉,程景浩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也逐渐阴沉下来,仿佛随时都会有黑色的墨水从上面滴落一般。
话还没说完呢,只见他猛地抬起手来,二话不说便是“啪啪”两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自己那张脸上!这两下子可真够狠的,直打得他脸颊发烫,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老子不就是去公主府上把那条狗带回来嘛,才只是稍微剪了剪它身上的杂毛,又拿出来晾晒一下而已,咋就莫名其妙地招惹来了这么个难缠的主儿呢?!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他越想越气,怒不可遏之下,一把将手中抓着的那团狗毛狠狠地摔到了旁边的竹匾里,然后气急败坏地吼道:“赶紧滚!立刻派人把这些家伙统统给我撵出府去!一个也不许留!”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石掌柜顿时被吓得浑身一抖,脖子像乌龟一样使劲往里缩了缩,同时哭丧着脸拼命摆着手说道:“使不得呀东家,小的实在是万万不敢呐……”
想当年,他可是皇后娘娘手底下的人呢!这家酒楼原本也是属于皇后娘娘所有,但不知何时起却落入了程景浩之手。如今面对着昔日主人家的嫡长子、当今圣上的大儿子——那位尊贵无比的当朝大皇子,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恐怕都不敢轻易动手驱赶人家吧!
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毫无骨气可言的家伙,程景浩简直气炸了肺,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不可遏地道:“行啊!既然他不肯走,那我走总行了吧!”说罢,只见他猛地用力一挥手臂,将手指间残留的水滴狠狠地甩向四周,溅起一片水花。紧接着,他头也不回地朝着后院门狂奔而去,仿佛全身的怒火都集中到了后背上一般。
眼见此情形,石掌柜顿时慌了神儿,急忙迈开双腿追赶上去,并一边喊着:“东家呀东家!您这到底是要往哪儿去呀?小的可该如何是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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