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温柔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筛落一地细碎柔光,落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暖意融融。
孙梅一身精致的通勤裙装,卸下了工作时的干练模样,眉眼弯弯,身姿柔软,整个人娇娇柔柔地窝在李肖隆宽阔温热的怀里。她双臂轻轻环着李肖隆的脖颈,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语气软糯温柔,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期许。
“李总,别担心了,报社只是暂时陷入低谷,早晚都会好转的。我们报社底蕴深厚,根基还在,一定会重新走向辉煌的。”
她抬眼望着李肖隆俊美沉稳的侧脸,眼底满是爱慕与笃定,柔声继续说道:“我今天刚带着手底下的采编人员外出走访深挖,收集到了好几个大牌一线明星、顶流网红的重磅丑闻素材,料足、劲爆、话题度极高。等今晚编辑部加班整理编辑好内容,排版定稿,明天的头版新闻,绝对是我们报社最炸裂、最吸睛的独家头条,到时候销量一定会暴涨,彻底盘活报社的局面。”
闻言,李肖隆低头垂眸,温柔摩挲着孙梅细腻的发丝,眼底满是宠溺与笑意,语气低沉温柔,带着笃定的野心与许诺。
“宝贝,还是你最懂我,最深得我心。”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温热的呼吸落在孙梅的发顶,语气郑重又坚定:“你放心,再忍一段时间,等靠着这些独家新闻彻底盘活报社,让报社重回巅峰、稳定盈利之后,我就立刻和林小琴离婚。”
说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抹桀骜的不甘与执拗,语气带着一丝隐忍多年的怨气:“这些年,人人都以为我李肖隆是靠着林家才能立足,靠着林家才有今天的地位。我偏偏不信,没了林家的扶持,脱离林家的桎梏,我李肖隆照样能站稳脚跟,照样能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
二人紧紧相拥,温存缱绻,耳鬓厮磨,你侬我侬,沉浸在对未来的虚妄期许与温柔情爱之中,满心都是翻盘的野心与彼此的温情,全然没有察觉到,一场极致的危险,已然悄然降临。
报社大楼外侧,墙体冰凉,晚风微拂。
黄忠诚已然悄然抵达顶层办公室外侧,凭借着灵活矫健的身手,避开了大楼所有监控死角,动作轻盈无声,如同暗夜蛰伏的猎手,稳稳攀附在办公室窗外的空调外机之上。
外机金属支架微微晃动,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很快便被室内暧昧温柔的低语彻底掩盖。
他整个人贴紧冰冷的墙面,身形隐匿在窗框阴影之中,身姿紧绷,纹丝不动,气息压抑到极致,不敢有半分松懈。
窗外的光线昏暗,恰好将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布满猩红、淬满戾气的眼眸,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玻璃窗内相拥温存的两人。
他掌心紧紧攥着那把锋利冰冷的刺刀,刀身被擦拭得寒光凛冽,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手臂青筋隐隐凸起,周身散发着汹涌冰冷的戾气与滔天恨意。
屋内每一句温存的低语,每一个亲昵的动作,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黄忠诚的心底,反复撕扯、凌迟着他的理智。
岳父马大江惨死离世,死因蹊跷,含冤而亡,所有的疑点、所有的线索,最终都隐隐指向了眼前这对温存缠绵的男女。
是他们!一定是这对狼心狗肺、苟且私通的奸夫淫妇,为了私欲、为了利益,狠心害死了善良正直的马大江!
恨意如同燎原烈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灼烧,几乎要冲破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关紧绷,眼底猩红密布,压抑已久的愤怒、悲痛、不甘与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积攒到了顶峰。
下一秒,他不再隐忍,猛地抬手,指尖用力,一把推开半掩的玻璃窗!
哗啦——
窗户推开的声响骤然响起,刺耳突兀,瞬间打破了室内所有的暧昧与宁静。
屋内温存相拥的李肖隆与孙梅骤然受惊,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凝,眼底瞬间涌上惊恐与慌乱。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黄忠诚身形一纵,干脆利落翻窗而入,动作迅猛凌厉,带着一身彻骨的寒气与滔天戾气,瞬间落到办公室地板之上。
他脚步落地无声,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场冰冷慑人,手中寒光凛冽的刺刀高高抬起,下一秒便迅猛探出,锋利冰凉的刀刃精准抵在了李肖隆的脖颈大动脉之上!
刺骨的凉意瞬间贴紧肌肤,死亡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在李肖隆全身。
孙梅吓得浑身骤然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瞳孔剧烈收缩,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啊!救命——”
凄厉惊恐的尖叫声刚从喉咙里挤出半截,便被极致的恐惧卡在喉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李肖隆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脖颈处贴着冰凉锋利的刀刃,只要对方稍稍用力,便会瞬间划破血管,致命身亡。方才的从容淡定、圆滑沉稳尽数崩塌,眼底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惊恐与慌乱,浑身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僵硬迟疑,不敢轻易动弹分毫。
黄忠诚双目猩红,死死盯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两人,胸腔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与暴怒,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质问出声,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与恨意:
“说!是不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害死了我岳父马大江!是不是你们联手作恶,杀死了他!”
冰冷的刀刃紧贴温热的脖颈,杀意凛然,质问声声震室内,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中,裹挟着滔天冤屈与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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