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张庸去了杭州？”
“是的。我们已经多渠道证实。张庸就在杭州。”
“八嘎！他去杭州做什么？”
“不清楚。”
“难道是冲着鹿工作去的？”
“应该不会吧……”
“八嘎！大意不得！”
“系！”
“立刻调集得力人手，去杭州，干掉他！”
“系！”
“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干掉他！鹿工作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否则，你的，切腹谢罪！”
“系！”
……
“纳尼？226计划？”
“将军阁下，野口博文伤势很重。但是他反复念叨226计划，说我们已经泄密了。”
“八嘎！什么226计划，胡说八道！”
“可是……”
“说！”
“我们还从其他渠道也打听到了226计划这个名词……”
“纳尼？”
“将军阁下，是不是这个计划没有我们的参与……”
“八嘎！不可能！”
“可是……”
“将野口博文看管起来。严禁他和外界接触。没有我的批准，任何人都不能见他。”
“系！”
“记录他透露的每一个字。包括胡言乱语。”
“系！”
……
“八嘎！又有什么事？”
“报告将军阁下，我们沿途查探，发现多具尸体。都是我们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在火车上和张庸遭遇了。然后被抓了……”
“八嘎！是哪个蠢货安排的？为什么要和张庸坐同一辆车？八嘎！让他立刻剖腹谢罪！”
“系！”
“八嘎！蠢货！一群蠢货！都是蠢货！”
“系！”
……
“什么226计划？”
“是从张庸那里传出来的。说是日本人的一个非常可怕的计划。”
“非常可怕？”
“对。说是一个日寇大将制定的。”
“大将？”
“是的。”
“密切关注此事。优先级处理。”
“明白。”
“联系萨菲雅，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是。”
“如果有。立刻高价买下来。”
“是。”
……
“什么226计划？”
“不清楚。但是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关注。”
“哦？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们也派人密切关注。如果有消息，立刻向我报告。”
“好的。”
“联系家里，我们需要增加一点经费。”
“好的。”
……
“张庸在杭州？”
“是的。”
……
“张庸在杭州？”
“是的。”
……
“张庸在杭州？”
“是的。”
……
“阿嚏！”
“阿嚏！”
张庸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皱眉。
揉揉鼻子。
完蛋。难道得鼻炎了？
明明没有感冒啊？怎么喷嚏一个接一个？
好失望。
三个日谍都招供了。但是没什么有价值的资料。
他们都是很底层的日谍。他们的作用，是等待。
就是干巴巴的等。
他们平时没有具体的任务。就是等。
对方来叫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去做什么。不过，他们的老本行，都是枪手。
他们的武器都用的很好。枪法也非常不错。
无论是步枪，还是手枪，又或者是爆破，都有相当的水准。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被叫去执行什么具体的任务。所以，他们对外界一无所知。
上司？
没有上司。他们都是单独潜伏的。
接头暗号？
有。
但都是被动接头。
需要别人主动先说出上半截暗号。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外人来联络他们，他们只能是一直等待。
“鹿工作。”
唯一有点价值的，就是一个代号。
三个日谍都提到一个名字，叫做鹿工作。根据张庸之前总结出来的经验，可能是策反。
比如说，策反川军66师的猴工作。
还有策反那位夫人的鹊工作。
问题是，策反谁？三个日谍都不知道。
策反的目标是在杭州附近吗？这个可以肯定。应该是。
然而，杭州城里面也有很多目标。到底是谁呢？总不能是宣铁吾吧？嗯，将他列为第一嫌疑对象。
杭州的武装力量，除了保安司令部和警备司令部。还有47师，还有92师。都是非常一般的部队。
还有一个78师残部。还没补充的。是原来的十九路军麾下。
没办法猜。目标太多。猜不到的。
只能是抓日谍审问。
这些日谍不知道。可能其他日谍知道。
摆摆手。让人将三个日谍带下去。暂时留着性命。以后可能用得上。
“跟我走吧！”
“好！”
老白跟着张庸出来。
张庸随手递给他一把驳壳枪。还有两个弹匣。
“会用吧？”
“会。”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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