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渟走到他的身边,蹲下了身子。“这句话我听你说了一百遍。”
“我只是可惜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却不能为我所用,因此我只能杀了你,留下你的武功。”
一滴水在不久之前,就落在了白渊渟的脸蛋上。
当他抬起手拭去的时候,竟然发现是血。
这是梅玉书的血。
“所以你和那十一个人会是一样的下场。”梅玉书艰难的爬起身体,握紧了拳头。
血正在地上流,但梅玉书的脸色却突然从得意变为了惊悚,就在他发现是自己的血液是在向外溢出的时候。
白渊渟面对着眼下的血泊,伸出了一只手。“我只带走属于我自己的。”
梅玉书大惊失色。“你……你究竟是谁?”
“我叫白渊渟。”
“你是莫阳冥?”
“如果你不相信我,又何必要问我?”这是梅玉书学会血衣神功之后,第二次感受到的恐惧。
上一次害怕是在他练成血衣神功,试着捅了自己两刀的时候——一株香之后便不再能看到伤口。
因此他觉得在江湖上再也没有对手。
“你身上怎么会流着莫阳冥的血?”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我的血。”
“你怎么也会血衣神功?”
“我为什么不能会呢?”白渊渟抬起了手。
没有了血衣神功,梅玉书自然不会再有不灭之躯。
就连他第一次自伤的伤口也开始作痛。
“现在我求你饶我一命是不是也来不及了?”梅玉书在试探性的恳求。
“那要看你还想不想活下去了。”
“想。”梅玉书看到了希望,所以这一句话绝对是实话。
“那么你必须要诚实的告诉我,你的父亲现在躲在哪里?”
梅玉书恶狠狠的摇了摇头。“那你还是杀了我吧,因为这两个选择没有什么差别,或许死在你的手里更好受一些。”
“或许不会。”白渊渟拍了拍凝结在身上的水珠。“我不愿意杀人,那就这样到此为止吧。”
现在梅玉书还有一个问题,不问出来死都不能瞑目。
“既然你会血衣神功,那么为何在屋子里十一个人围着你的时候却要如此弄险逃脱?”
“你也说过……衣服是练不成血衣神功的。”白渊渟转过头,准备走。“我不想弄脏我的衣服……毕竟你有衣服换,而我没有。”
“能否看在老朽的面子上,留犬子一条小命。”
“你又是谁?”白渊渟回过头。
“我是梅仲乙。”
“这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停顿了好久。
“我是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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