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相沫对陶阡渐渐失去耐心,问:“陶阡,你来老宅住,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猜呢?”
“别耍我了,在你面前我还不够难堪吗?”
陶阡顿了一下,玩味地看着纪相沫,似乎想要通过她看到她心底真实的想法。虚弱的求饶,卑微的反抗,这不是纪相沫会有的反应。
“与八年前相比,谁更难堪?”
纪相沫的头顶仿佛遭受一声惊雷,炸开的不只是回忆还有现在经历的所有不甘。
她该怎么做?谁能救救她?
“是你背叛我,把我痛楚晒在阳光下供人取乐嘲笑。你为了你的利益,耍弄我,得到一时玩笑的快感。我不过是回来与你做一两次公平的交易而已,你委屈给谁看。”陶阡眼中的痛苦终于涌起波涛,说的一字一句展示纪相沫给自己的耻辱。
“可以啊。”纪相沫的眼底泛起一层雾水,几乎抓狂一般向陶阡低吼道:”你也可以告诉所有人我是怎么爬上你的床,怎么不要脸的委身于你!”
纪相沫去扯自己身上的睡衣,它上面有一排扣子,手抖的纪相沫解不开,索性直接向上脱掉。
洗完澡后的纪相沫里面一览无余。
羞耻心早已经被陶阡消遣殆尽,她也不在乎自己要不要维持这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她可以为了家人抛下一切,在陶阡面前还讲什么自爱和尊严。
“不要拿我的家人当作筹码,尽情把你的难堪加到我的身上。”语气带着恳求,带着走投无路的悲哀。
八年前的痛她不比陶阡少,可是怎么算,她终究不及陶阡的苦。
纪相沫突然的举动在陶阡的意料之外。
她越屈服,他越不爽。
在这方面,只有他有需求才可以。他要看到纪相沫倔强又不得不的反应,不是顺从。
“穿上。”他的声音冷淡。
“你不是要报复我吗?”纪相沫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的寒凉远不及心底的悲伤。
陶阡早已经恢复淡定:“是。只是报复你的身体交换太没意思了。”
“想怎么报复我?”纪相沫面如死灰:“你想要放多长的线等我上钩。”
陶阡丢过被子让纪相沫遮住,淡淡的说:“看你的表现。”
纪相沫立刻抓住陶阡的手臂,眼角的泪已经掩盖不住她心中的恐慌:“我求你,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别伤害奶奶和天哲。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与他们无关。”
陶阡只是看着她,他的沉默让纪相沫更加害怕。
她只了解八年前的陶阡,她不了解眼前的男人,她不知道陶阡要做什么?
正如他所说,他们现在是交易,纪相沫出卖自己获得了她想获得的所有东西。
可是越顺利,她越害怕,陶阡正在织一张无形的网给足她所有的美食,让她粘在上面动弹不得,只能成为他的盘中餐。
纪相沫本以为自己可以甩开,发现自己错了,她的软肋一直被陶阡握在手里,她挣脱不开甚至不敢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她来承担一切,让陶阡只记恨自己,拿自己做他宣泄的口子,随他撕扯。
陶阡抬起纪相沫的下巴,整个人凑过来。她的慌张和恐惧如同可口的蛋糕填补着他的胃口。
没有比看到高傲的人自愿屈服更爽快的事情了。
“我真想把你绑在我身边,日日夜夜看到你害怕的样子。”陶阡的手指轻刮纪相沫的脸颊,轻声说:“别着急,你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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