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猪一声不响地看着小东西吃食物,现在见它闭上了眼睛,才小声跟青苹道:“我们回去吧,它一身湿哒哒地,会不会生病啊?”
青苹一手挽着筐子抱着小猪猪,一手托着小东西回到家里,用一条新的毛巾包着它放在一块垫子上,小东西静静地一动不动。
青苹迅速地清洗了一下,叫小猪猪把车开出来,送小东西去医院。小猪猪不明白这小东西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医院,不过它喜欢驾驶着第一酷炫的凯旋S400S弛骋的感觉。果然,还在半路,小东西就上气不接下气,艰难地发出“咻咻”的呼吸声,小猪猪喋喋不休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青苹把不及巴掌大的小东西托在手上,手指支撑着它的脑袋,让它呼吸通畅一点,小东西四肢不安地划了划,连睁开眼睛的余力都没有了。
布福镇没有宠物医院,他们紧赶快赶,终于到了最近的宠物医院。医生看着包裹在毛巾里奄奄一息的小奶狗,瞟了青苹一眼,眼神有些凌厉。青苹脸有些热。检查的结果是肺部吸入了大量的粉尘,发炎了。青苹想到开始时自己的犹豫,小猪猪的控诉,心里自责不已。小东西进了手术室清肺,青苹乖乖抱着小猪猪去缴费。
小奶狗太虚弱了,被医院强制住了十多天的院。
青苹在医院里受够了医护人员的冷漠与白眼,有个粗糙的男护士,甚至言语激烈地警告青苹不要触犯法律。
什么跟什么嘛,青苹心好累。以前也有新闻报道说有些爱狗人士,行为过激,青苹现在可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是狗比人贵。
青苹心里郁闷,可一看到如此虚弱的小奶狗遭此大难,也心疼得不行。小猪猪在小奶狗跟前更是小心翼翼,莽撞的性子隐藏了大半。
隔了十多天,又进到布福镇帝国人事办事处,还是那个办事员接待,但他一改先前的笑貌,直祼祼地对青苹抱着质疑的态度。因为小奶狗这么点儿大就遭了这么大的罪,根本就不放心再让她接手。他如果判断青苹是一个很不称职的收养人,青苹有可能还要背上牢狱之灾。
小猪猪在出来的路上就跟青苹通了气,不能说是自己捡的,如果被人知道小奶狗是青苹自愿捡回家的,又生此大病,是要被检举的。这是什么世道啊!青苹心在流泪。办事员又叫青苹到一个房间,有几个人对她问话,同时观察她跟小猪猪的细微互动。
最后评估的结果是,可以继续领养,但一个月后必须带小奶狗回来再评估。
青苹觉得自找了一个大麻烦。
二
出去差不多半月回来,山谷却大变样。谷口以前因滑坡而堵塞了道路,时间久了,形成一个绿盈盈的高高的土坡,他们每次进进出出都要翻越这个四十多度的坡。现在这个土坡不见了,硬化的路露了出来。青苹和小猪猪的家就在离这不到一百米的小山岗上。
上了小山岗,青苹和小猪猪目瞪口呆。他们的石屋和前面的大坪全部被多棵连根拔起的大树、大蓬大蓬的葛藤还有厚厚的泥土石块所覆盖。小猪猪叫了起来:“我的星脑!我的星脑!”它奋蹄前奔,从枝干石块中挤了进去,青苹也估摸着大门的位置,一人一猪合力又拉又推,忙活了一阵,暗金色的大门显露了出来。他们都筋疲力尽,小猪猪打开大门进了设备间就没出来,眼里那里还有那只它死抗着要救回来的小奶狗了。
青苹一个人把一车东西一点一点搬进来,绝大部分都是医院开给小奶狗的,青苹和小猪猪只有一些临时置办的衣物和生活用品。青苹按着医生的嘱咐在床头搭了一个小房间,把小奶狗抱了进去。
小奶狗是真的能睡啊,从医院一路睡到家都不带醒的。
幸好那天出去时门窗都是关好的,现在家里只微微积了一层灰,并不脏,青苹也累了,做了一些简单的吃食就休息了,以后的事睡醒一觉再说吧。
后面的日子,小猪猪又一心扑在它的设备室里,吃食都不定时,青苹如果去找它,它不但不领情,还会出口伤人,怒气冲冲地赶青苹出来。
青苹顾着一家子的吃食,又不得不费心地照料小奶狗,有空闲的时间就在清理房屋,把大蓬大蓬的藤蔓扯下来,又把连根的大树都推了开来,接了长长的水管,水压开到最大,从屋顶往下冲洗。幸好接下来的几天连着下了几场豪雨,真是天助青苹也。
让青苹忧心的是,天气越来越寒凉,时疏瓜果只怕会越来越难找到,河里的鱼虾天冷了,也会躲起来,只有荒野中的鸡鸭鹅还平常可见。这里的鸡鸭鹅都有短暂飞行的本领,鹅虽然飞不远却很凶,青苹有好几次被鹅追着啄的经历,而现在她的身子更沉了,不得不考虑,该不该出去租房子住?
布福镇的房子应该便宜一点,医院的设备和医生的业务能力却没办法和涅阿顿市比,这是常识。青苹对不离不弃跟着她,一起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未出生的双胞胎,那怕是一点小小的意外都不想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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