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啊？”
柳依依见到陈霖回来，正准备批评教育一下这个总是上班迟到的“大老板”。
可看到陆高歌红红的眼眶时吓了一跳，这样子就跟哭了一整夜似的。
柳依依盯着陈霖：“你俩吵架了？”
“柳二，你能不能盼着我俩点好？”
“那小鹿怎么哭了？”
“这还用问么，因为我欺负她了呀，而且还是欺负一整晚。”
陈霖用手指勾起陆高歌的小下巴：“你说是吧？”
小鹿同学将他的手拍开：“别这样……”
看着陈霖轻佻的模样，再看看陆高歌脸上的浮现的春色，柳依依顿时明白过来这两人晚上没干好事。
“不管你们了，动不动就撒狗粮……”
柳依依嘟囔一句跑回前台，她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暴击。
“霖哥。”
林昆收拾好背景布后从卧室里走出来，瞧见陈霖回到爽朗的打了个招呼。
这小子从昨晚变成大人后，整个人变得阳光了许多：“霖哥，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陈霖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昨天要不是中途被人打断，你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柳依依好奇的抬起头：“什么被人打断啊？”
“没什么，昨天遇到几个卖报的，非要做我和林昆的生意，我俩看她们大晚上的还不回家，可怜她们，就买了份报。”
汉语就是好，他和她的发音相同，很多时候说了实话对方也发现不了问题。
“这样啊，确实应该帮帮人家，反正陈大老板又不缺钱。”
柳依依没有听出来陈霖话中的歧义，竟然还对这种做法表示赞成和鼓励。
“哎，柳二。”
陈霖指着林昆：“你看阿昆今天跟昨天相比有没有什么变化？”
“变化？”
柳依依好奇的打量着林昆。
还是那一头乱乱的碎发，脸上几颗青春痘，常年不变的黑色运动裤黑T恤。
“咦？”
柳依依盯着林昆的脸，有些不确定的道：“感觉阿昆好像变得阳光了许多，是我的错觉么？”
“阿昆哥哥长大了哦。”
这时，一道酥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宁千夏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里，突然插入几人的话题中，却又不会令别人感到突兀。
“长大了？”
柳依依疑惑的看向千夏：“小夏，长大了是什么意思？”
“长大了就是……”
“咳！”
陈霖急忙咳嗽一声，用警告的目光盯着宁千夏。
这丫头看到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是变得成熟稳重了。”
“你这妮子，说了等于没说。”
柳依依上前狠狠的揉了揉千夏的脸蛋儿。
她是真心喜欢宁千夏。
被欺负了也不会生气，顶多是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受了委屈却又不敢吭声，真是可爱死了！
就是不知道二十年后流行起绿茶婊这个词的时候，柳依依会不会对号入座。
两人打闹的动静很快将陆高歌吸引过来，三个女孩在一起闹着玩的样子，看的陈霖浮想联翩。
抛开柳依依不谈。
他已经很久没有修炼九阴真经了，不知道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接触这门武功。
不然他苦练多年的熬战之法无用武之地啊。
小鹿同学自己一人肯定不行，昨天晚上陈霖状态这么差都把她欺负哭了，要是火力全开岂不得出事。
客厅里。
宁千夏被陆高歌和柳依依夹在中间，陪两人闹够之后，千夏直接开大招，眼眶突然一红，泪眼朦胧的样子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她一头扑进陆高歌怀中，借着这个机会在她身上嗅了嗅。
虽然很淡，但她还是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
再结合着陈霖苍白的脸色以及陆高歌满面的红光，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她已经了然于胸。
中午吃过饭，陈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修着照片，只听“砰”的一声。
一个泡满枸杞的玻璃杯被宁千夏放在他的手边：“昨天晚上透支了吧？”
陈霖手一抖，把顾客的脸给修成鞋拔子了。
撤销……撤销……
他扭头看着千夏，那空灵的眸子正带着笑意盯着他。
“别瞎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陈霖端起水杯，小口抿了一下。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老实。
宁千夏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到大学后你准备继续开工作室么？”
“你想通过我之后的计划，来判断有没有继续留在我身边的必要？”
“嗯，老老实实念书上学很无聊，我喜欢做有意思的事情，跟有趣的人待在一起。”
两个人坦诚相见，一如昨夜跟小鹿同学一样。
只不过一个是唯心的，一个是唯物的。
“我准备包揽凌港所有大学的摄影生意，包括毕业照、证件照、写真等。”
“一旦拿下了凌港，我会将这个模式拓展到全省，甚至是全国，然后再考虑拓展婚纱影楼等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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