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满是香味。
君赞忍不住说她：“别在我车上吃东西。”
蒙如初：“……对不起，君总，我马上吃完了，吃完了这串烤羊肉串，我就不吃了。”
她又问：“君总要不要来一串？”
“我在开车。”
“哦，那，下车再吃？”
“你当我是你，那么贪吃。”
蒙如初替自己正名，“贪吃的人不是我，这些小吃食都是我家虹姐买的，我帮她提着，她回酒店之前忘记跟我拿了，也好，不能再让她吃下去了，没戏拍，她就大吃特吃，等到有戏拍的时候，已经胖成猪，又得监管着她减肥。”
君赞默了默后，说道：“你要是嫌弃叶丽虹不好带，可以帮你换一个艺人。”
“那倒不用，我就喜欢虹姐，人长得漂亮，演技也好，没有明星的架子，我当她的经纪人就像和她做姐妹一样。”
“君总要是真想帮我，公司最近投资什么电视剧呀，电影呀，给虹姐一个戏份多一点的角色，让她忙着拍戏，就没有时间偷吃了，我也能少操点心。”
君赞淡淡地笑了笑，“你这是贿赂我？”
蒙如初忙道：“我哪敢呀，君总也不是能贿赂的。”
“我觉得你这个人，一开始很怂，慢慢地就变得很大胆，什么都敢说敢做。”
蒙如初讪讪地笑，“谢谢君总夸奖。”
她在他面前，是很怂。
君赞不说话了。
蒙如初边说边吃，很快就吃完了一串烤羊肉串，她不敢再吃，但又确实无聊，便大胆地问着君赞：“君总，你都二十六了，为什么不交女朋友？”
“你不也二十五了还不交男朋友。”
蒙如初噎了噎后，说道：“我长得这么丑，没有人会看上我，我妈操心我的婚事操心到头发都白了，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妈把我生成这样子，你们男人就喜欢看脸看身材，我脸不好看，身材勉强，也就无人问津了。”
君赞冷笑。
蒙如初不知道他冷笑什么。
只听得他说道：“你真的丑吗？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跳进水里洗把脸？”
蒙如初愣住。
君总这话说得他好像知道她化了个丑妆似的。
不应该呀，她从上初中开始，换了个没有熟悉的人的学校后，就是这样子的打扮，没有多少人记得她原来的样貌，小学同学要是偶遇了，看到她脸上的痣，问起来，她就说是上初中后长的痣，也没有人怀疑。
“君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呢。”
仗着自己化丑妆有十几年历史，蒙如初装糊涂。
君赞扭头看她一眼，淡冷地道：“我现在还没有兴趣去扒你的皮，等我有兴趣的时候，你这身皮我能扒得干干净净的。”
蒙如初：“……”
以后离君总远一点。
君总这话说得分明就是知道她化了丑妆的。
不愧是君总呀，眼神真利，不过与他有数次的交集，就被他瞧出来了。
就是不知道她的破绽在哪里。
怎么说都化了十几年丑妆，经验丰富，除了君赞，都没有人发现她本是天生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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