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老爷子用叉了一节烤肠放进嘴里，笑道：“最近和繁星相处愉快吗？”
一提到纪繁星，顾谨言眼睛的就亮了，唇角微扬，脸色逐渐缓和，道：“爷爷，你都知道了？”
顾老爷子看了一眼顾谨言的笑颜，点点头，隔了片刻，又问道：“那贺兰忻呢？”
忻儿？
顾谨言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提起忻儿，正准备开口，谢柏林已经推着餐车进来了。
他站在顾谨言的身边，将一份与顾老爷子一模一样的早餐放在餐桌上。
“忻儿住院了。”
顾谨言摸不准爷爷的脾气，早段时间，他安排贺兰忻进公司的时候，爷爷还要他和贺兰忻少接触些。
现在突然问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谢柏林将咖啡端上的时候，手臂不经意的碰了顾谨言的肩头，顾谨言没有在意，只专心看着白色瓷碟上的黄油香煎荷包蛋，避免与顾老爷子眼神接触。
顾老爷子继续问，“住院这段时间，你去看过几次？”
顾谨言有些心虚，声音结巴道，“一，一次。”
“现在有了新人，就忘记旧人了？”顾老爷子说罢，拿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脸上还带着和蔼的微笑，静静的看着顾谨言。
“爷爷……”顾谨言脸上有些窘迫，解释道：“我和忻儿没什么，您怎么也这样说啊。”
“所以你现在只喜欢繁星吗？”顾老爷子和顾谨言一样，有双如鹰般深邃的眼眸，只是顾老爷子的眼睛更加深邃，饱经风霜，阴鸷密布。
顾谨言点头，道：“爷爷，我现在很喜欢繁星。”
既然爷爷已经问道这个份上，顾谨言也不想隐瞒，索性把话说开，只要得到爷爷的同意，他和繁星的关系，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呵，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和你父亲有点像。”
顾老爷子看了一眼谢柏林，道：“柏林，拿给他看。”
“是。”
谢柏林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顾谨言的面前。
顾老爷子吩咐道：“自己打开。”
顾谨言闻言拆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诊断单。
顾谨言一看诊断单的内容，手上瞬间无力，档案袋和诊断单一同掉到地上。
他抬起头，双眸震惊的看向顾老爷子，失声喊道：“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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