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史完结
村里人都笑我傻,说我是爹娘捡来的憨儿。 直到那天,爹在矿上被埋,娘一病不起。 我握着娘的手说:“别怕,我能救爹。”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径直走向后山那个连村里最勇敢的猎户都不敢进的禁地。 三天后,我满身是血拖着千年人参回来时,身后还跟着一支神秘的车队。 为首的老人颤巍巍跪在我面前:“少主,您隐藏身份十五年,该回家了。”

仙侠完结
矿山深处,铁镐声永无止境。 陆昭握紧锈镐,指节发白。三年前,他还是青阳剑宗天才弟子,如今只是编号“七十九”的矿奴。镣铐磨破脚踝,旧伤隐痛。 三年前大比,他本已击败大师兄林惊云,却在收剑时真气逆流、吐血昏迷。醒来丹田“破碎”,被冠以“偷习魔功”之罪逐出宗门。林惊云最后那个眼神,他永生不忘。 “今夜子时,东南角。”沙哑声掠过,佝偻老矿工擦身而过,塞来一块冰凉黑令牌,上刻古体“剑”字。 子夜,废弃矿道中,老者提灯相候:“你丹田未碎,只是被‘锁脉针’封住。我能解。” “条件?” “送信至北凉听雨楼。” 陆昭接过火漆信,老者一掌拍向他丹田。剧痛中,三根幽蓝细针逼出,化为齑粉。久违的真气如春水破冰,涌遍经脉。 老者从角落抽出那柄剑——正是陆昭当年的“青霜”,如今剑身斑驳,裹满矿锈。 “为何帮我?” “害你之人,亦是我的仇人。” 脚步声逼近,老者推他入暗道:“快走!记住,丹田破碎是假象,是你最大的筹码。锈剑藏锋,方能致命。” 陆昭握紧生锈的青霜剑,投身黑暗。身后传来打斗与惨叫,他未回头。 矿洞出口处,月光如洗。锈剑在掌中微颤,如沉睡之龙将醒。 青阳剑宗,林惊云。所有落井下石之人。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