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我们的？”云清欢小心翼翼端过去，热气腾腾，闻着像鸡汤。
“可能觉得你昨天不是故意冒犯。”墨言坐下，“她指心口，大概是说你知道分寸。”
云清欢捧着碗，突然想起什么，翻开笔记本，在之前写的“温和版引渡话术V1.0”下面补了一行字：“先观察，不提问；用图代替话；接受沉默。”
“咱们明天别挨家挨户问了。”她说，“去废弃建筑周边转，记下哪些地方电器失灵、温度异常、动物回避。再拍些环境照片，做成简易图册，谁愿意看就给谁看。”
墨言点头，在手机里新建了个文件夹，命名为“线索记录”。
夜深了，窗外风声渐起。云清欢躺在床上，睁着眼。她没开灯，手里捏着醒魂铃，轻轻晃了一下，铃声极轻，像风吹过屋檐。
楼下暖气管没再敲。
她把铃放回包里，翻身坐起，抽出笔记本，在最后一页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发现痕迹→记录位置→绘制路线→尝试沟通。箭头末端画了个问号。
墨言靠在桌边，手机屏还亮着，存着几张手绘的现象示意图。他抬头看她一眼：“睡不着？”
“有点。”她合上本子，“总觉得差一步就能碰上，可这一步卡得太死。”
“慢慢来。”他说，“我们才到第一天。”
她点点头，把本子塞进包里，拉好拉链。黄布包静静躺在床头，桃木剑的穗子垂在地上，轻轻晃了晃。
窗外，月光照在对面屋顶的瓦片上，映出一片浅灰。远处街灯下，一个骑自行车的人经过，车铃叮当响了一声，很快消失在拐角。
云清欢盯着那片暗下去的街口，忽然说：“你说，如果它真的只是在呼吸，我们该怎么告诉它——我们可以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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