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果。”宋文辉目光深邃，“林峰，你记住——在高层眼里，数据安全不是虚拟的概念，是电网不能停、金融不能乱、百姓信息不能丢的现实责任。把这个责任扛住了，你的路才能走得更远。”
回到国家数据安全委员会，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林峰刚进办公室，郑国华就到了。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同志笑容和蔼，握手有力：“林主任，组织安排我来给你当副手，咱们搭班子把工作干好。”
“郑主任太谦虚了，您是老前辈，我要多向您学习。”林峰真诚地说，“正好下午要开‘盾剑计划’部署会，您一起参加，帮我把把关。”
“好说好说。”郑国华在沙发上坐下，翻开笔记本就进入状态，“我先了解下情况——目前最大的难点在哪里？”
“人才和资金。”林峰也不绕弯子，“三年建设全国量子骨干网，需要至少五万名专业技术人员。现在全国相关专业的毕业生一年不到一万人。资金上，虽然zyang给了五百亿，但总预算需要三千亿，缺口还很大。”
郑国华沉吟片刻：“人才问题，可以启动‘数字安全人才特培计划’，从现有通信、计算机、数学等专业选拔人才，进行定向培养。我联系过几所高校，他们愿意配合。资金问题嘛……”他笑了笑，“我老郑在f改委干了二十年，跑项目要钱还是有点门道的。”
林峰眼睛一亮：“郑主任有办法？”
“两条腿走路。”郑国华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发行‘数字新基建专项债券’，吸引社会资本，预计能募集一千亿；第二，推动国有企业特别是能源、交通、金融等关键领域的企业，将数据安全投入纳入固定资产投资，这又是几百亿。再加上地方配套，缺口就能补上。”
“太好了！”林峰由衷佩服，“姜还是老的辣。”
下午的部署会，因为郑国华的加入，效率明显提升。这位老同志对各部委的情况了如指掌，哪个部门可能推诿、哪个环节容易卡壳，他都提前预判并准备了应对方案。当会议进行到资金筹措环节时，财政部的代表果然提出困难。
“三千亿确实压力很大……”财政部预算司司长面露难色。
郑国华笑眯眯地接过话头：“王司长，我算过一笔账——去年全国数据泄露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三千亿，这还不包括间接损失。现在投入三千亿建设安全防线，相当于一年就回本。更重要的是，量子通信骨干网建成后，每年能为数字经济节省的运营成本就在五百亿以上。这笔账，很划算嘛。”
他调出详细的成本效益分析报告，数据详实，论证严谨。王司长看了半晌，终于点头：“如果效益确实这么明显……我们可以研究发行特别国债。”
“这就对了！”郑国华趁热打铁，“另外，国有企业那边，我已经和国资委沟通好了，他们同意将数据安全投入纳入考核。林主任，你看这样安排行吗？”
林峰心中感慨，这就是老同志的价值——他们知道体制的关节在哪里，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推动最大的事情。
“完全同意。”林峰拍板，“那就按郑主任的方案推进。周雨薇，你负责技术方案；张澜，你负责标准制定；李锐，你负责安全保障。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三大示范区的量子城域网投入试运行。”
散会后，林峰和郑国华回到办公室。老同志泡了两杯茶，语重心长地说：“林峰啊，今天会上我看出来了，你带的这支队伍年轻、有冲劲，这是好事。但也要注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肩负重任，更要团结同志，特别是那些有不同意见的同志。”
“我记住了。”林峰认真点头，“郑主任，以后还请您多提醒。”
“该提醒的我一定提醒。”郑国华喝了口茶，“不过该冲的时候你也别犹豫。我们这些老家伙冲锋陷阵是不行了，但帮你稳住后方、协调资源，还是能办到的。”
正说着，加密电话响起。李锐的声音传来：“林主任，截获到新情报——m国正在策划针对‘盾剑计划’的破坏行动，可能涉及物理破坏。他们锁定了我们的三个关键节点：国家数据中心、东海市儿童医院节点、以及龙煤矿数据中心。”
林峰眼神骤冷：“加强防护！特别是龙煤矿那边，王大力他们不是专业安保人员，通知当地公安介入。”
“已经安排了。但王大力坚持要工人们参与值守，说这是‘工人阶级保卫国家数据长城’。”李锐顿了顿，“另外，施密特博士的专机一小时后抵达，他这次带来了欧罗巴十二家企业的合作意向书。”
“好，我亲自去接机。”林峰挂断电话，对郑国华说，“郑主任，欧罗巴的技术代表来了，您要不要一起见见？”
“我就不去了。”郑国华摆摆手，“这些国际场合你们年轻人应对更合适。我在家帮你盯着‘盾剑计划’的落地，这才是我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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