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字交汇处,当最后一只虫子被最大的红眼老鼠撕碎,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同伴惊魂未定的喘息,它听得心头火起,猛地回头,朝喘得最大的同伴那脖颈咬去……须臾间,鲜血四溅!
剩下的老鼠们见状,瞬间四下奔逃,虽然它们并不知道它为什么敢违背鼠王的命令,但它们的本能告诉它们现在要做的,就是——
逃!
远离!
至于‘同伴’……什么同志们,那是疯子!
离得越远越好的疯子!
……
当红眼老鼠把‘同伴’撕碎,当一切都安静下来时,它看着从残肢断壳上缓缓蒸腾而起的浅绿色雾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禀告……大王……找大王……禀……呃?它找大王要干什么来着?
红眼老鼠停顿一瞬,但很快,它就僵硬地甩甩浑浑噩噩的脑袋,带着一身细小的‘伤口’,继续朝着‘巢穴’所在的方向爬走。
在它没注意到的地方,绿雾攒动,缓缓沉下,随着它的呼吸,一点点地被其吸入体内。
……
天将破晓,正当朦胧之际,昨晚忙到快十二点的白闲秋被一阵嘈杂的来电声吵醒。
少年茫然地睁眼,盯着上方那淡金色的帘帐看了许久,才眨眨眼,咬牙切齿地坦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他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丧心病狂,这天都没亮全,就跑来扰人清梦。
……
五分钟后,白闲秋拍拍脸颊,强行扯了个笑脸,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太翁放心,我会把事情给安排妥当的。”
话音未落,电话中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小秋啊!翁翁也很抱歉,只是小黎那边突然给我们发了个消息,说是朱渊那边在傍晚时可能会有一场风暴,想过去就得提前出发……”
白闲秋揉揉眉心,点头:
“我明白,太翁放心,我现在就去通知项哥。”
昨晚月跟他说过,‘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项哥把东西送到自家那几个老祖宗手中。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松了口气,提醒道:
“我们的航班在一个半小时后,到州里至少得一个小时,你让小项……不!为了保险起见,翁翁其实也可以亲自去取。”
白闲秋知道对方说的‘一个小时’是什么意思,但……
“您等等,我问问‘阿一’,看看他那边具体是怎么安排。”
——城中村可是那位大佬的地盘,凡人进出无所谓,但如果是他家太翁……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也知道这一点,直接回应:
“我就是这个意思,最好是能告诉那位一声,我这次过去可不是擅自闯入。”
虽说信阳区的其他地方不像城中村那样需要退避三舍,但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这次行动不要出现任何的意外。
白闲秋应了一声,当即挂断电话,拨打起另外一个号码……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白闲秋叹了口气,把月的电话挂断,再次拨打先前的那个号码——
等接通,他没多废话,直截了当地说:
“他说会给您送过去,让您在家门口等。”
电话那头似乎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有另一道儒雅的声音响起——
“好的,我们会等。”
白闲秋嘴角微抽,表情一整,恭敬地问候一句:
“大老爷。”
电话那头的儒雅男声个似乎是笑了笑,温和地回了句:
“嗯。”
……
阳城,身着月白锦衣、手里提着葫芦的月来到楼顶,他看了看时间——
4:05
少年叹气,把手中的葫芦挂在腰间的玉带上,抬头扫了眼东方,一言不发地催动起体内的月之力……
过了片刻,月停下动作,不适地扭了扭身体,最后目光下移,落在脚上的那双家居鞋上。
“……”
一分钟后,少年赤足而立,下一秒,他那双玲珑精致的脚丫缓缓浮空、清光萦绕,离开楼面,直到离‘地’一尺,少年整个身形才堪堪停住不动。
随后,其足下清光闪烁,轻盈地一步踏出——
浮光掠影间,少年轻盈的身形开始虚化,最后更是转瞬即逝,化光远去。
……
【月相.浮光掠影】
其速之疾,犹如光矢,若非有‘肉身’拖累,其速更甚。
……
晨光未曦,空中那淡淡的薄雾还带着晚秋的余寒。
月白锦衣的少年踏光而行,一显一消间,清辉裹着他轻如无物的身形,掠过城中村那略显杂乱的屋顶,飞过城中旧城那斑驳的城墙,跨过城东那些独栋的幽静豪宅,不过数息,便落在秀钟山上某座朱漆大门前。
——白府!
这是‘白家’阳城分支世代经营维护的宅邸,听说是数百年前所营建,比老夏家的祠堂晚,但在规模和维护上却是人家这边更胜一筹。
来过‘一次’的月缓缓落下,待到离地一寸时,才停止下落,抬手,抱拳,对着站在台阶上的那三位皆是须发皆白的老人家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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