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突然想起,一副没有元神的身体,紫炎的手里便有一副现成的。
“或许,可以借玉主观容的身体一用。”
“玉主观容,你姐姐?”霞钺苦笑,“又是紫炎,为什么死也绕不开他呢?”
观澜撇撇嘴,没有回答,你不过就是嘴上表达一下不爽,不必理会吧。
正在此时,妙缘匆匆闯进门来,见两人都在,松了一口气。
“可算找着你们了。”妙缘知道,此时天色已晚,若是寻不得霞钺,他定是在观澜处。
“尊上,天尊大人那边来了个人,据说明日要正式七座会审,但我刚刚跟长天上仙核实了,紫炎分明还在景山,并未进城。”
“不是紫炎,来人能代表朱雀宗主?”霞钺不信,他脑子里迅速将朱雀座有头有脸上得了台面的几个上仙盘点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谁也代表不了朱雀宗主。
观澜神色不明,却也一时想不出朱雀座还有人可以越过紫炎去。
“我跟你的叮嘱,你可记住了吗?”霞钺突然用极其严厉的语气问观澜。
观澜想了一想,他与她说了许多话,到底哪句是叮嘱?然后,等她终于想起来,朝他重重点了点头。
“重复一遍。”霞钺还是不太放心。
观澜又想了想,喃喃道:“绝对不认我玉主承息的身份。”
“大声点!”霞钺表情越发严肃。
“绝对不认我玉主承息的身份。”观澜也配合着严肃起来,大声道。
“这可是你对本座的承诺,一诺千金!”霞钺将脸凑近她,连逼带迫。
观澜咬了咬唇,她其实不太想认这个承诺。
妙缘早已对观澜仙子失去了信任,只见双臂抱在胸前,道:“尊上,出了这么多事端,你的观澜仙子还能信吗?这次要是再被她给骗了,我可真要怀疑你是个贪图美色的昏君了。”
知我者,妙缘也。观澜心头暗笑。
“无所谓!”霞钺不太放心地看了一眼观澜,“若她再敢欺骗本座,本座就将整个魔龙族都屠了,以后每取一颗龙心,都让她生咽下去。”
观澜脸色一白,差点干呕出来。她害怕的事情不多,但吃龙心这件,她是真的怕。
妙缘在此,霞钺不便多留,便与她一道离去了。
留下观澜一人,脸色极其不好。
她忍不住心头始终在盘算:朱雀首成一族,还能有谁,可以越过紫炎,代行宗主之职?就算紫炎委命,也得其它六座买账,关键是迫使霞钺买账。这个人,除了紫炎的亲爹,谁人符合这个条件呢?可是,自从惜悲意外死于她手,首成家族很快就对外宣称醒魂神隐了,难道,只是个骗局?
十二上仙,死在她手中九个,算上神隐的醒魂,世上只剩白月和元神止,她离自己的复仇目标已经很接近了。如果,突然再冒出来一个假死的醒魂,让她如何甘心。
想到此处,观澜只觉气血翻涌,心海之中族人的残魂躁动难平,几乎令她窒息。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观澜总觉有些事情未了,她会走得不安心。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她安心一些?她爬上床,仔细在心宫中搜索一番。当年灭族之时,生死一线,母亲玉主星河耗费最后一丝仙灵,将玉主秘术悉数注入她的心海。所谓玉主秘术只是一个统称,其中奥妙变化万千,观澜一直筹谋复仇,能用上的各种法术自然修习苦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她自认无用的,就束之高阁,从不问津。但今日,她发现玉主秘术中有些法术,她需要,但不会。
不知为何,霞钺的咒符让她放心不下。若是能助他永不受此咒符之苦,也算还了他些许的情谊。
观澜虽然这样想,但她深知,情谊这东西,只有越欠越深,从来没有还清一说。所谓两清,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无情无义。
别再执着了,还是趁早抽身吧。观澜最后劝了自己一句。
这天夜幕将至,霞钺还没处理完公务,便有人来报,虚真仙子求见。
霞钺知现在的虚真实是暗水,他并没有一定要见她的道理。只是,往后的事情会很麻烦,他也想探一探暗水王妃的意图,早作打算。于是,便命将人请进来。
虚真花钿红装,一席粉衣,金饰满身,走近来时,头上的几支步摇叮当作响。她朝他含笑行礼,眼中尽是期盼之情。
霞钺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虚真绝不会如此打扮,也绝不会朝他这般笑。
暗水递上一些点心,言说是自己亲手所作,请霞钺仙尊尝尝她的手艺。
霞钺忍不住提醒道:“暗水王妃,你可知如此乖张行事,很快会引得旁人猜测,你若身份败露,随后就是性命之忧。”
暗水不以为意,坐到他对面道:“本宫知道,毕竟本宫还在尊上的长月宫待过一段日子。尊上天人之姿,无论在哪里,都有无数爱慕者。本宫就算装得再本分,一样也有性命之忧。可是好像,尊上一定会护住我。”
霞钺忍着被别人老婆调戏的不爽,道:“王妃法术修得不错,普通仙族并不能将你的真实身份识破。不过,本座还是要提醒王妃,前几日您是见过元神止的,他对你所做所说,足以表明他能一眼认出是你。本座保你,是想保仙魔两族太平,但元神止未见得如本座这般想留你,王妃如此聪慧,不如回想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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