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何要向你提起?”卿浅眼光如刀,似要剜下观澜的肉来。
“因为……”观澜心中打定主意,故意得意笑道:“仙尊待我,与旁人不同。”
“你!”卿浅二指仙灵汇聚成剑,直逼观澜。
观澜预料结果,话一讲完,便闪身躲开,金息上前,拦下了卿浅的灵剑。
这个局面可谓皆大欢喜。卿浅将此次对话,看成是观澜的挑衅,观澜也是希望卿浅将此看成她的挑衅。
观澜走后,卿浅稍一冷静,回想观澜刚刚的言语,似乎专程为打听宣阴而来,有关这个人这些事,她笃定霞钺不会主动告诉观澜,那么剩下便还能想到一人。那么问题来了,观澜为什么要打听宣阴公主的事呢?
观澜逃命似的躲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忍不住心头狂喜。她已有了打开霞钺心门的第一方案,唯独缺了关键一环,惊喜的是,就在刚刚,这最关键的一环,已经有卿浅仙子可以补上了。
接下来,还需加紧做点准备,说不定,到不了她与卿浅比武的那时,她已经成功取得魇尘之力,离开长月宫了。
观澜这么一闹,卿浅心中有了怀疑,没有迟疑,立刻命人传唤虚真。
虚真听着通传,原本打算避而不见,来人硬闯进来,也不废话,直接道:“你姐姐说了,若你不来,她便禀明仙尊,你隐瞒身份,看他还会不会留你。”
虚真无奈,只得移步单独面见卿浅。
虚真进屋时,瞟见卿浅天锦长裙袭地,凤冠霞帔压身,背对着她,她心虚地低声道:“虚真见过公主。”
“跪下!”卿浅并未回头,厉声道。
虚真双眸盈泪,不肯听命。
仙婢一脚踹在虚真后腿上,逼她跪了下来。
“离家出走,背叛家族,四千年来音信全无,本宫以为,你已经走投无路,不知在什么地方隐了,可没想到,你早就为自己谋划许久了,天下之大,你哪儿也不去,偏要跑到我师兄的长月宫来当差。你那点贼心,还做得不够明显,本宫看不出来吗?”卿浅顺手将手边的花瓶,砸向虚真,花瓶“哗啦”一声,碎在虚真膝盖处,随即她的腿便疼得失去知觉。
“长姐,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虚真想要解释,但她忽然又不打算解释了,她爱慕霞钺仙尊,本就从儿时匆匆一瞥开始。她突然想到,这么多年,真该像观澜仙子那般,活得肆意妄为。
“本宫问你,你到底跟观澜说了什么?以致她要专门跑来叨扰本宫?”卿浅质问虚真,却并不将话说到明处。
虚真心头冤枉,观澜仙子所思,她又怎会知晓,卿浅无端将这事算在自己头上也就罢了,可不管怎样这也算不得错罪,为何她须得跪下?
“你是哑巴了吗?观澜与你相识不久,她从你这里到底知道了多少事,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告诉本宫,快说呀!”卿浅颐指气使道。
小时候,虚真着实是怕她,但现在,虚真当真是找不出什么再怕她的由头。于是,她鼓起勇气,想要站起来,却因刚刚碎裂的花瓶,令她不得支撑身体。
“虚真,你是要不敬长姐吗?”卿浅提剑,架上虚真的脖子。
两人相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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