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凑上前来,打断观澜白日幻想,道:“乖徒弟,你刚才气势汹汹的,是要去哪儿呀?”
“对哦,我要废了食龙心的传统,当如何做?”观澜转头问虚真。
虚真眨眨眼,低头道:“这不是什么成文的规矩,近万年不曾有过记录,兴许当初是尊上故意戏耍仙子你的……”
“你说什么?”观澜差点七窍生烟,她可是冒着丢小命的风险,自告奋勇去魔龙谷取龙牙,现在却被告知,不过是戏耍。
观澜想起魔龙谷的遭遇,摸了一把那时被霞钺的结界撞出的大头胞,这么大的亏,她已经结结实实地吃过了,而且这事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大头胞早已痊愈,完全无法现在发作,观澜只能咬咬牙忍了。
接着,她又淡然了,霞钺,你给我等着,等我观澜打开你的心门,非把你的所有分身虐得体无完肤不可。
观澜缓过气来,沧海终于等到可以跟她单独说说话的机会。师徒两人一个月未见,听说观澜几次遇险,可也化险为夷,沧海说不出是担心还是放心。
“师父,卿浅、心喻两位仙子,找得好呀,简直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观澜赞道。
“卿浅就不说了,孤高自傲,仙界闻名,跟霞钺有得一拼,这个心喻才是个人精儿呢。”沧海夸道。
“她身上有魇尘之力,岂不更妙?”观澜道。
“徒弟好眼力,我当初遇上她时,也是大吃一惊,所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送到你身边。你想啊,北溟小族的仙子,身负魇尘之力,估计这身份都是假的,说不定是冲你来的呢。”沧海不忘提醒道。
“师父太懂观澜了,观澜感动死了。”观澜的表情,却未见欣喜。
“那徒弟这忧心忡忡的样子,为何呀?”沧海知观澜甚深,观澜将表情显露出来,等的不就是他的关心吗。
“师父啊,我好像,把霞钺给绕进去了……”观澜挠着脑袋瓜子,语气不太确定。
“绕进去了,这个说法,好像有点意思。”沧海嗅出暧昧的味道,戏谑道。
“其实,徒弟当初敢找他下手,也是看中他万年冰山的人设,那谁知我才来不过月余,也没做多少出格的事,他好像待我不太一样……”
“没做多少出格的事,是多少出格的事呀?”沧海十分担忧,他这徒弟没有情根,即便自己做了极其出格的事,估计她自己也是糊涂的。
观澜的眼珠子打了几个转,有些担忧地坦白道:“就是,当众亲过他,当众说过喜欢他,还跟他同床共枕过几个晚上……”
“但是呢?”沧海不急,反正总有但是的。
“不是但是,我还进过他的心海几次,跟他讲过一些旧事,因为霞钺心门紧闭,情况特殊,我只能迂回行事,我自问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但是好像……”
“这不还是有但是吗?”
“对,我最后一次见他,好像抓到了开门的钥匙,但是,我发现除非将心比心,否则很难进他的心门。您知道,我情根尽断,唯独做不到这一点的。”
“那你要如何?打道回府,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霞钺身上的魇尘,不是小数,我必须拿到手,师父给点建议吧。”成功似乎近在咫尺,观澜岂肯善罢甘休。
此刻的喜乐殿中,虚真一如既往坐在院子里读书,只是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卿浅仙子咄咄逼人,心喻仙子看似温和,观澜仙子行事癫狂,妙缘仙子脾气刚烈,她竟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尊上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妙缘从殿内出来,路过虚真,瞧她一副怡然自得之相就来气,疾步走到她跟前,怒道:“虚真仙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晒太阳?”
虚真不明就里,起身相迎:“仙子这是何意?”
“你没看见卿浅、心喻两位仙子进来的时候,观澜仙子一脸喜色?你仔细想想,若是有人在你的大婚当日,到你的夫家,扬言要嫁给你的夫君,你会高兴得起来?”妙缘翻着白眼,一脸的怒其不争。
“仙子的意思是,卿浅、心喻两位仙子此来,是要和观澜仙子一并嫁给尊上?”虚真出奇地淡定,反正一个也是嫁,三个也是娶,与她都没有多少关系啊。
“什么呀,她们俩来搅局,看似搅的观澜的局,但实际上,依我看,”妙缘凑近虚真,压低声音道,“是观澜仙子和她的师父一起搞的鬼,她就是要让尊上定的婚事作罢!”
虚真不想信,但又不得不信。
“你想想,时间刚刚好,大婚当日赐婚,赐婚使还偏偏是她的师父,这会两人又聚在一起,不行,咱们得跟上去听听,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妙缘不由分说,拉上虚真就出了喜乐殿的大门。
观澜与沧海的确正在合谋大事。
“要我说呀,你不如把自己的情根恢复吧,这样,不就可以跟霞钺将心比心了?”沧海劝道。
“师父,情根断了就是断了,没有恢复这一说,您能不能给点有用的建议。”观澜瞪大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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