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息忍着泪,点点头。
“虚真仙子,你来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霞钺见虚真站在最远处,好像事不关己,又好像非要入局。
虚真上前几步,恭敬行礼,道:“禀尊上,依小仙之见,此事当从尊上移驾冷泉宫闭关说起,不知在场之人,可有需要回避的?”
“你觉得这里谁当回避?”既然虚真此话定有所指,霞钺便索性让她说。
“小仙以为,所有女仙都应回避。”虚真额头渗出汗来。
长天一听,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关于霞钺与他的种种香艳传言,他早有耳闻,只是从未在意,然而,以他对尊上的了解,如果他听说了这种传言,恐怕长月宫瞬息之间就会被掀个底朝天。
他忙道:“我看今天夜已经深了,不如明天再说?”他瞟了一眼霞钺的神色,心中十分担心。因为,上次殿前对话,他已经看出来,虚真就是个直肠子,什么都直说。
“其他人可以离开,观澜仙子必须留下。”霞钺笃定,观澜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放她回去,大为不妥。
“留在这里?尊上寝宫?不合适吧?”长天提出质疑。
霞钺的不悦浮出面颊,十分明显。
妙缘仙子扯了一下长天的袖子,在她看来,自家尊上就差苍龙破掀翻孤辰殿屋顶了,还是赶紧撤吧。她搁下手里的干衣,拖着长天,告退出了寝殿。
金息将观澜抱得更紧,此时此刻,若她离开,观澜就无人能护。
“本座再说一遍,除了观澜,其它人退下!”霞钺的周身升起一团灰蓝的闪电。
虽然,这是虚真第二次见尊上,但是,向来跋扈任性的妙缘仙子第一个退了出去,只能表示,此刻的尊上,没有人惹得起,她把心一横,扭头就要将金息拖着往外走。
金息哪里肯走,她才不管面对的是何等凶兽,只顾得上观澜一人。
两人拉扯时,观澜朝金息做了一个手势,二指并拢,指了指心口。金息会意,跟着虚真离开了。这是她二人的暗号,这个手势的意思是,沧海。
孤辰宫,只剩霞钺和观澜二人。
霞钺几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凑到她面前,眼神似利刃,死死地盯着观澜。
观澜现在力不从心,连抬眼看他都觉得吃力。
对方是观澜,七座之首被这般无视,似乎合情合理。但霞钺忍不住将手扣上她的后脑勺,拇指将她的下颌撑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观澜仙子,本座还在等你的解释。”
观澜也知道,如果不给个说法,今晚怕是过不去了。她动作十分干脆,解开了身上的腰带,因为一只手离地,她的上身几乎要摔下去。
霞钺动作也十分干脆,一把将她搂起来,迅速搁到床上。
两人因为各自的动作,愣了一秒,一个宽衣一个上床,好像有哪里不对。
霞钺退了一步,脸色有些尴尬。
观澜吃力道:“麻烦仙尊,帮我把背上的伤痕画下来。”说着,她便背对着他,将衣衫极其利落地退到了腰上。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霞钺明面上是十分冷静的,但是,观澜仙子直接就将上身的衣服脱了,完全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观澜把长发拨到一边,亮出裸背,霞钺终于看清,她背上的伤痕与自己之前的,一模一样。
但是,为什么要画下来呢?
“仙尊,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在勾引你,恳请你帮我把它画下来,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观澜有些冷,不想看他在那里傻站着。
霞钺咬咬牙,姑且忍一忍,听她的话。
“这是一个咒符,我的感觉没有错。”观澜看到描摹的伤痕,气若游丝道。
她捂住胸口,伸手去够妙缘留下的干衣。霞钺帮她取过来,十分生硬地递到她手里。
观澜连句“谢谢”都没说,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她忙捂住口鼻,但鲜血还是从口中冒了出来。即便是收了力道的苍龙破,观澜这小身板也是受不起的。
霞钺怕她真的死了,一把扶住她,掌心贴上她的背,渡她一缕灵力,至少可以保住一口气在。
他又取来湿巾,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替她清理了一下满下巴和满手的血。
观澜就这样看着他做这些,因为她还是非常虚弱,若是现在有人通知她可以直接入土为安,她肯定会用最后一丝力气笑出声。
待他清理完,将湿巾扔在一旁,不客气道:“你的解释呢?还要本座等多久?”
观澜的头,枕着他的大腿,挪动都十分困难,她看了他一眼,道:“你确定你要这样听解释吗?”
“快说!”霞钺显然并不想将她的头挪到别处,他勾下头来,瞪了她一眼。
“这是一个咒符,想必仙尊清楚,这个咒符原本在你的背上。”观澜开始解释,“你应该已经感受过这个咒符的作用了,就是让你发作之时痛不欲生。”
霞钺点点头,然后就听到观澜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仙尊,不好意思,有点饿,现在能吃点东西吗?”观澜其实不太确定,刚刚吐了血,能不能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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