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桑槐听完神道子的话,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不错!”神道子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意外可以被躲避,但是,如果是目的明确、雷霆万钧的刺杀呢?他还怎么能躲避? ”
“你的意思是……”桑槐心中一动。
“集中所有力量,在一个他必然出现,且难以借助外力的地方,布下天罗地网,动用最强的人手,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将他斩草除根!”神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一次,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动用你所有的资源,进行一场毕其功于一役的斩首行动!”
桑槐倒吸一口凉气,神道子的计划果然疯狂!集中所有力量进行直接刺杀,这无异于孤注一掷!一旦失败,他桑家将彻底暴露,万劫不复!
但一想到池恩羽如同跗骨之蛆,一次次破坏他的好事,甚至可能威胁到他的根基,桑槐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绝。 “好!就依大师所言!”桑槐咬牙说道,“大师需要我怎么做?要多少人手?什么装备?”
神道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人手不在多,在于精。我本不想如此,但此子近乎妖孽,所以我打算动用一些国际关系对他进行猎杀。地点嘛,就选在……博物馆!”
“博物馆?!”桑槐再次愣住,“那里人多眼杂,而且安保……”
“越是人多眼杂,越容易混乱,越容易浑水摸鱼!”神道子打断他,“而且,据我观察,池恩羽对那座博物馆似乎有特殊的感情,那里是他经常出没之地,也是他气运的某种寄托。在那里杀了他,不仅能永绝后患,还能彻底斩断他的气运根源!” 神道子的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我会为你准备一些‘特殊’的手段,确保他插翅难飞。这一次,我要让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心策划的死局面前,任何气运,都是虚妄!”
在神道子看来,桑槐也不过是自己完成“道”之使命的一个道具、一枚棋子而已。桑槐暴露了又怎样?他的生死荣辱,与自己何干?只要自己从未暴露过身份,就还会有后手。
这个世界上,像桑槐这样渴望力量、被欲望驱使的人多如牛毛,实在不行,自己再找一个道具接着完成使命就是了。
何况,这一次让桑槐倾巢出动,动用所有力量来对付池恩羽,就算他池恩羽有再多的气运,又能有个屁用?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周密布置的死局面前,任何侥幸都将化为乌有。
神道子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而冰冷:“我可是‘道’的行刑人!审判者!既然已经接收到了‘道’的旨意,判定他池恩羽为异类,为变数,扰乱秩序,那么,池恩羽就必须要死!这是不容置疑的天命!”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源自骨髓的傲慢与决绝,仿佛自己就是“道”的化身,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只不过,就神道子这层面的人,终究还是太浅薄了,他的认知,依旧牢牢地停留在这个单一的时空维度之内。他也不知道,在此一方天地之外,还有无数个平行的、甚至更高层级的天地存在。
他更不知道,池恩羽的“气运”,并非源于此界,而是来自于那无数被“道”所抹杀的平行时空的积累与馈赠。
这或许也是‘道’的手段和限制吧——它并不想让不同维度之间相互知晓,更不允许低维度的执行者窥探到更高层面的真相。 神道子自以为掌握了“道”的意志,却不知自己也只是“道”棋盘上,另一枚更高明、却也同样被蒙蔽的棋子罢了。他所依仗的“道”,给予他力量,也给予了他无法逾越的认知壁垒。
桑槐看着神道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定了!博物馆!我要让池恩羽死无葬身之地!”
一场针对池恩羽的、更加疯狂、更加直接的斩首行动,在两人的密谋下,悄然拉开了序幕。而此时的池恩羽,刚刚经历了与桑槐的又一轮交锋,正准备稍作休整,他还不知道,一个真正的死局,正在博物馆的方向,悄然向他笼罩而来。
池恩羽迷迷糊糊中被困意席卷,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
一直奔波在医院,时不时的需要去关注父母的情况;一方面又要去给安敏母子送些生活物资,安敏母子一直被安排在废弃工厂,时不时还要去提醒他们不得乱走动,在桑槐还没有彻底解决之前;还要时刻提防桑槐安排的各种“意外”……
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一旦放松下来,疲惫感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躺在公寓的沙发上,连衣服都懒得脱,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又看到了老者池恩羽的身影。
这一次,老者不再是清晰地现身于他的意识空间,并不像上次那样直接现身而来,反倒像是托梦一般,影像朦胧而飘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老者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神情严肃而急切,嘴唇不停地翕动。池恩羽心中焦急,他拼命想听清楚老者的话语,想抓住那可能关乎生死的提示,却怎么也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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