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宫适在背后提供的情报支持和人脉资源,池恩羽如虎添翼。他很快便摸清了张涛的详细作息规律、别墅地址以及安保情况。
几天之后的一个深夜,月色朦胧,适合行动。
池恩羽如同鬼魅般潜入了张涛的别墅小区。凭借着继承来的潜行技巧和对危险的敏锐直觉,他轻松避开了小区的监控和巡逻保安。来到张涛别墅外围,他发现门口和院内各有几个打手在巡逻。
池恩羽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他如同猎豹般窜出阴影,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唔!”“咚!” 几声闷响和倒地声几乎同时响起。不过片刻功夫,池恩羽借着自己的身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弄晕了几个打手,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轻易地打开了别墅的房门,潜入其中。张涛正在书房里喝着闷酒,显然还在为地下室的事情心烦意乱。
当池恩羽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面前时,张涛吓得酒杯子都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是谁?!” 池恩羽没有废话,一个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张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池恩羽将他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看着昏迷的张涛,池恩羽皱了皱眉。他担心自己单独审问,可能会遗漏一些关于宫适被陷害的细节,或者张涛有所隐瞒。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宫适的电话。 “宫哥,我抓到张涛了,在他别墅。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亲自审问。”
宫适接到电话,二话不说:“等着,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宫适急匆匆地赶到了张涛的别墅。看到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张涛,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池恩羽用冷水将张涛泼醒。
张涛醒来,看到池恩羽和突然出现的宫适,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说!医院门口的事情,是谁指示你的?为什么要针对宫先生?!”池恩羽厉声问道。
张涛瑟瑟发抖,眼神躲闪,不敢说话。
宫适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张涛,你跟了桑槐这么久,应该知道宫家和桑家的分量。现在坦白,或许你还能有条活路。否则,桑槐保不了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宫适的气场和话语中的威胁,让张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知道,在宫适面前,任何隐瞒都是徒劳的。
张涛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开始交代。
他的坦白,让池恩羽和宫适两人都大吃一惊:桑槐之所以敢如此嚣张,甚至不惜得罪宫家,是因为他背后有更大的靠山。 这次针对宫适的计划,并非桑槐的本意,而是来自京都一位高官之子的直接指示。那位高官之子的目的,就是为了搞臭宫适的名声,让他在家族中失势。具体做法就是制造事端,让宫适在奉县留下“目无王法,仗势欺人”的恶劣名声,最好能引发舆论风波,影响他父亲的声誉。至于那位京都高官之子究竟是谁,张涛这个级别的人还没有资格知道,他只是奉命行事,通过桑槐转达命令。
听完张涛的供述,池恩羽和宫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凝重。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牵扯到了京都的权力斗争!桑家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
宫适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虽然张涛不知道具体是谁,但结合对方的目的和自己在京都的处境,宫适心里大概已经有了底。
是他!一定是他那个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的堂兄--宫誉!为了争夺家族产业继承权,竟然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连远在奉县的自己都不放过!
一股寒意从宫适心底升起。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探望一位世伯,竟然会卷入如此险恶的政治漩涡。而桑家,就是被推到前台的棋子。
池恩羽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竟然牵扯到了京都的高官子弟。这让他对付桑家的决心更加坚定了。桑家不仅作恶多端,还甘为虎伥,必须铲除!
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张涛,宫适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在宫适的眼里也读到了杀意。
“羽弟,看来,我们这次要面对的,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啊。”宫适深吸一口气,看向池恩羽,语气凝重。 池恩羽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恐怕才刚刚开始。而他自己,也越来越深地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
审问完针对宫适的事情,池恩羽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他向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张涛,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我再问你一件事。几天前,城郊路口,一辆桑氏集团子公司的渣土车,撞伤了一对夫妇。这件事,是不是桑槐指使的?!” 提到这件事,张涛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否认。
“说!”池恩羽厉声喝道,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他继承的诸多战斗记忆中,不乏拷问逼供的手段,此刻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势,让张涛如同坠入冰窟。
宫适也看出了池恩羽的情绪激动,知道这件事对他至关重要,也沉声说道:“张涛,事到如今,你隐瞒也没用。如实招来,对你只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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