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晚上,自己还有很多疑惑没有问明白,老池恩羽便消散了。在每个空间维度,道是怎么操控规则的,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会有执行人?如果执行人消失了,灭亡了,又会是怎样的结果,是衍生出新的执行人,还是道重新安排规则掌控秩序?
桑氏集团……桑延…… 池恩羽的眼神冰冷得可怕,心中的杀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如果这一切真的和桑延有关,那么,她之前的接近,她的示好,她的所有行为,都可能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而伤害他的父母,或许就是这场阴谋的一部分!
不管她是“道”的执行者,还是另有所图,这个女人或者是她家的桑氏集团,已经触及了他的逆鳞!
池恩羽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透过玻璃窗,远远望着里面躺着的父母,眼神中的悲痛被一种更加决绝的冰冷所取代。
池恩羽和李浩在办理完父母的住院手续后,又去重症监护室门口徘徊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进去探视。
医生说目前情况尚不稳定,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家属只能在规定时间通过视频短暂看望。
两人无奈,只能暂时放弃在医院守着的打算。
“走吧,老池,回单位请个假,顺便把事情交代一下。这里有护士看着,应该没事。”李浩拍了拍池恩羽的肩膀,劝慰道。
池恩羽点了点头,心中虽然万分牵挂,但也知道李浩说得对。他现在需要保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两人沉默地走出住院部大楼,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刚走到门诊楼附近的小广场,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就传入了耳中。
“你放开我儿子!你这个强盗!无赖!”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愤怒地喊道。
“放开?偷了我的表还想跑?今天不把表交出来,谁也别想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充满了傲慢和不耐烦。 “你知道这块手表对我来说意义有多大吗?就算把你们两个腌臜货买了,都买不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广场的一角已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李浩皱了皱眉。
池恩羽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拉着李浩,挤开人群,钻了进去。
只见人群中央,一个穿着华丽、相貌英俊的年轻公子哥,正死死地抓着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的胳膊。
那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眼神有些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看上去……似乎有些痴呆。
男孩的母亲,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但相貌却透露着精致的农村女人,正拼命地想把儿子拉回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他……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可能偷你的东西啊!”女子哭喊道。
“搞错?”那公子哥冷笑一声,晃了晃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刚才跟你们迎面走过的时候,这小傻子撞了我一下,我手表就没了!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了?”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百达翡丽?几十万?我的天……”
“这孩子看着……是有点不太对劲啊……一个痴痴呆呆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把手表偷掉?”
听着双方的对话和周围人的议论,池恩羽和李浩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这位公子哥声称自己名贵的手表,在被女子的孩子撞到手臂后丢失,认定是孩子偷了表,于是当场抓住了孩子要求归还。而女子则大喊冤枉,坚称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偷东西。
那女子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我儿子他脑子不好使!他连自己的名字有时候都记不住!他怎么会偷你的表啊!你不能这么冤枉人!求求你,放开他吧!”
她的哭声和孩子呆滞无助的样子,立刻博得了大多数围观群众的同情。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就是!看人家孤儿寡母的,穿得也不好,你就别欺负人了!” “几十万的手表?我看你是想讹钱吧!就算要讹人,也找个有钱的讹啊。这对母子看上去浑身攒不出三毛钱。”
“真不要脸!为了钱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人群的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偏向了看似弱势的母子,指责和怒骂声纷纷涌向那位公子哥。毕竟,一个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指控一个痴呆的孩子偷了他昂贵的手表,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恃强凌弱的闹剧。
那公子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局面。他看着周围愤怒的人群,又看了看怀中紧紧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困惑?
“你们……你们别被她骗了!”公子哥有些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说了,就是这小傻子偷的!我亲眼看到他……”
“你看到什么了?你拿出证据来啊!”有人反驳道。
“搜身!你敢让我搜你儿子的身吗?” 公子哥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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