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晨雾比昨日更淡,阳光透过雨巷的梧桐叶,在书店门前的青石板上洒下碎金似的光斑。林辰蹲在柜台后,正把一摞泛黄的小册子摆整齐 —— 这是他前晚熬夜赶制的简化版《龙脉小故事》,把 “林叶两族护龙脉” 的传说改成了带插画的短故事,每页都画着圆滚滚的龙脉图腾,方便孩子理解。叶清鸢则在窗边的长桌上铺了块蓝布,把奇门帮忙复刻的罗盘模型摆上去,指针旁还贴了张卡通贴纸,写着 “东:太阳升起的方向”。
“叮铃 ——” 门口的风铃突然被撞得清脆作响,一群穿着蓝白校服的孩子涌了进来,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填满了书店。苏晓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孩子们的笔记本和水彩笔,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翘:“陈凡哥哥,清鸢姐姐,我们来啦!”
最先冲过来的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她踮着脚扒着柜台,手指轻轻碰了碰《龙脉小故事》的封面:“苏老师,这个龙好可爱呀!它真的能保护我们吗?” 苏晓还没回答,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已经凑到罗盘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想碰那根转动的指针,又怕弄坏似的缩了回去。
“大家别着急,我们分两组活动哦。” 苏晓拍了拍手,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一组跟陈凡哥哥听龙脉故事,一组跟清鸢姐姐学罗盘辨方向,等会儿交换好不好?”
“好!” 孩子们齐声回应,声音亮得像雨后的蝉鸣。林辰笑着拿起一本《龙脉小故事》,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立刻有五六个孩子围过来,有的坐在小板凳上,有的趴在他脚边,连最调皮的那个小男孩都乖乖托着下巴,等着听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江城有两条守护龙脉,一条在祖地的老槐树下,一条在雨巷的石板下。” 林辰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说悄悄话,“有一天,来了坏人想破坏龙脉,林家和叶家的祖先就带着大家一起保护它,用罗盘找龙脉的方向,用勇气赶跑坏人……” 他翻到画着 “祖先举着图腾” 的那页,手指点了点图里的孩子,“你们看,那时候还有小朋友帮忙送消息呢,所以保护龙脉,不是只有大人能做哦。”
“陈凡哥哥!” 坐在最前面的小男孩突然举手,他叫豆豆,昨天在课堂上还因为 “龙脉是不是魔法” 跟同学吵了一架,“那龙脉真的有魔法吗?能像奥特曼一样发光打坏人吗?”
周围的孩子都笑了,豆豆却皱着眉,一脸认真地等着答案。林辰放下小册子,蹲下来跟他平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胸前的红领巾:“龙脉不是魔法哦。你看,爸爸妈妈保护你,是因为爱;我们保护龙脉,是因为它是祖先留下的文化,就像你胸前的红领巾,是革命先辈留下的纪念,都需要我们好好守着。” 他指了指窗外的雨巷,“你每天上学走的石板路,张奶奶卖菜的摊子,都是在龙脉守护的土地上,我们守着龙脉,就是守着这些安稳的日子。”
豆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攥紧了红领巾:“那我以后不踩路边的小草了,算不算保护龙脉?”
“当然算!” 林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爱护这里的一草一木,记住这些故事,都是在保护龙脉呀。”
另一边,叶清鸢正拿着罗盘模型,教孩子们辨认方向。她把模型放在阳光下,让指针慢慢指向东边:“大家看,这个指针永远会指向北边,我们只要记住‘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啦。以前的人找龙脉,也是靠罗盘定位,就像我们现在用地图导航一样。”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举起水彩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罗盘,还在旁边写了 “北:妈妈买菜的方向”,举给叶清鸢看:“清鸢姐姐,我这样记对不对?” 叶清鸢接过笔记本,在旁边画了个小太阳:“对呀,早上太阳从东边升起,你可以跟罗盘对着记,就不会忘啦。”
书店里的笑声此起彼伏,连路过的张婶都被吸引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竹篮,装着刚蒸好的红糖发糕:“哎哟,这么多娃娃,快尝尝张奶奶做的发糕,甜着呢!” 她把发糕分给孩子们,看到林辰手里的小故事册,忍不住凑过去看:“辰小子,你这画得真好看,比俺家孙子的漫画书还招人喜欢。”
“张婶,这是给孩子们讲龙脉用的,让他们从小就知道咱们江城的根。” 林辰接过发糕,递给身边的豆豆一块,“你尝尝,张奶奶的发糕最甜了。”
豆豆咬了一大口,嘴角沾着红糖渣,含糊地说:“甜!比我妈妈买的还甜!陈凡哥哥,下次我们还来听故事好不好?我想知道龙脉后来有没有再遇到坏人。”
“当然好啊。” 林辰擦了擦他嘴角的糖渣,“只要你们想来,书店永远欢迎你们。”
苏晓站在一旁,看着林辰耐心地跟孩子说话,眼里满是笑意。叶清鸢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你看,他跟孩子相处的时候,比平时更温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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