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林哥,下班啦?秦淮茹瞧见林向东就堆起笑脸。
林向东瞥她一眼:秦姐,你家棒梗偷摸掏我家鸡蛋的事儿,就别狡辩了。
蛋不值钱,可孩子得管好。
对了,贾东旭欠我那钱,是打算赖账了?话我撂这儿,你们家别太出格。
说完一甩车把径直进院,留秦淮茹站在原地 ** 。
院里老槐树下正热闹,三大爷和一大爷杀得难解难分,几个邻居围着支招。
林向东凑过去观战,听着此起彼伏的指点声:老易该出车!三大爷快拱卒!眼看要吵起来时,傻柱晃悠着回来了——他那个宝贝饭盒早被秦淮茹顺走了。
要说这院里谁最没良心,非贾母莫属。
吃着傻柱带的饭菜连句谢都没有,在林向东眼里就是个祸害。
看够棋局后,他溜达到中院傻柱家,掀开厨房帘子就看见半瓶酱油和一小包盐孤零零摆在灶台上。
林向东发现家里酱油和盐快用完了,便去傻柱那里拿了些。
“林向东,你干什么呢?来拿东西也不打招呼?赶紧放下!”
傻柱板着脸喝道。
若是秦淮茹或棒梗来拿吃的,傻柱总是笑呵呵的,可换成林向东,他心里就老大不乐意。
林向东顺手掏出张欠条递过去。
傻柱一看,想起一年前确实向林向东借过一瓶酱油和一百五十克盐。
“这就算利息了,明早把欠的东西送到我家。”
林向东懒得废话。
“你还跟我算利息?”
傻柱气得直瞪眼。
但林向东还是提着酱油和盐回家了。
还没到家,系统就提示讨债失败。
不用说,肯定是傻柱把欠条撕了。
按常理,就算明天还东西,也不该现在就撕欠条。
随着讨债失败,系统启动了对傻柱的惩罚程序。
接下来的二十小时,傻柱将失去味觉,同时被扣掉五斤豆制品票和一斤食用油票。
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票证就是购买资格,没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所以,林向东白得五斤豆制品和一斤食用油,心里挺高兴。
至于傻柱失去味觉,估计够他受的。
对厨师来说,尝不出味道简直是灭顶之灾。
正当傻柱忙着做晚饭时,突然发现舌头尝不出滋味了,顿时慌了神。
没了味觉,还怎么掌勺?他急忙灌了口醋,没味道;又嚼生姜、啃辣椒、咬洋葱,依旧什么滋味都没有。
何雨水纳闷道:“哥,你咋了?”
猫九老字号傻柱没搭理妹妹,急匆匆说:“晚上你自己弄饭吃,我有事!”
说完就往医院跑。
秦淮茹注意到他不对劲,拉住何雨水问:“小雨,你哥身体不舒服?”
何雨水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茹是真着急——傻柱可是她长期饭票。
不过她对雨水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雨水从小没了娘,父亲何大清跟个寡妇跑去了宝城,丢下兄妹俩相依为命。
要不是当年有人接济,雨水早饿死了。
后来傻柱带着妹妹去宝城找过爹,可连人影都没见着。
这么多年何大清一分钱没寄过,雨水心里始终憋着股怨气。
不光秦淮茹,一大妈也察觉异常。
跟老伴念叨时,易中海急了——他还指望傻柱养老呢。
老易拦住何雨水:“雨水,你哥到底出啥事了?”
雨水皱着眉:“我真不清楚,问他也不说。”
正说着,傻柱蹬着从林向东那儿借的自行车,一溜烟冲出了院子。
……
医院里,二愣焦急地等待着化验结果。
当报告单递到手中时,他颤抖着手指逐行查看——检验显示他的味蕾组织完好无损,可医生却说不清为何失去味觉。
医生开了些营养神经的药,二愣拎着药袋走出医院,满脑子都是可怕的念头:万一永远尝不出味道怎么办?路过菜市场时,炸油条的香气飘来,他却像走在真空里。
四合院里亮着灯。
刚跨进垂花门,就看见易忠海扶着拐杖站在当院,一大娘掀开棉帘张望,秦淮茹在窗边假装晾衣服,连耳背的老太太都拄着枣木棍迎了出来。
贾张氏难得没纳鞋底,撩起围裙直抹眼泪。
柱子啊......老太太枯瘦的手抓住他腕子。
二愣忽然鼻酸,这些年给他缝纽扣的是老太太,半夜留热汤的是雨水,其他人......易忠海盘算养老,秦淮茹盯着饭盒,此刻他们脸上都挂着同样的关切表情。
舌头尝不出味儿了。
话一出口,全院像被点了穴。
易忠海的茶缸停在半空,秦淮茹手里的搪瓷盆咣当落地。
老太太的枣木棍重重杵进雪堆:我找前门楼子的老御医去!
消息比西北风跑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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