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声传来,说保卫科的人去了林向东住的大院时,许大茂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等他们在老林家灶台下翻出车轮子,看他那张脸往哪搁。
他在心里暗自得意,要不是手上还有活计,简直想立刻跑回去看这场好戏。
恰在此时,刘师傅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许大茂!这么简单的活儿都干不利索,你还能成什么事?
当初真是眼瞎了才收你这个徒弟!
刘师傅虽不是厂里数一数二的老师傅,但也算得上技术过硬。
平日里很少带徒弟的他,当初收下许大茂是另有用意。
可随着时日推移,看着这个徒弟成天吊儿郎当的模样,失望之情日益加深。
此刻见他这副德行,终于忍不住厉声训斥起来。
大院里的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真是外贼,肯定会把两个车轱辘都顺走。
单丢一个,八成是家贼,而且很可能就藏在这个院子里。
听说许大茂和林向东有过节?我看他嫌疑最大。
钱大柱向老太太汇报着。
作为保卫科的一名普通干事,直接去搜查许大茂家确实不合规矩。
虽说保卫科权柄不小,但他既非科长也不是副职,行事总得掂量着来。
去许大茂屋里找找。
老太太一锤定音。
凭着在街坊里的威望,她发话去搜查就显得名正言顺。
真要有什么差池,也有她老人家担着。
得了主心骨,钱大柱和谭满仓直奔后院。
在老太太和几位 ** 坊的见证下,料想不会出什么岔子。
许大茂家的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自行车轮胎不是小物件,许家又逼仄,能藏的地方实在有限。
在这儿呢!谭满仓很快从柜子底下摸出了轮胎。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
真是许大茂干的?
院里出内贼了!
平日里人模人样的,竟能干出这种事...
必须严惩!
挺着肚子的秦淮茹站在贾老太太身边,心里直犯嘀咕:许大茂真要偷了车胎,不急着销赃反而藏家里?换作是她,绝不会把赃物留在家中。
可眼下这事已既成事实,她也不便多言。
正乱着,居委会王主任闻讯赶来。
一位大婶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老太太愤怒地拍着桌子说:许大茂就是个破坏咱们院子团结的祸害!她向来把石建国当亲孙子疼,而许大茂又是石建国的死对头,自然怎么看都不顺眼。
这小子满肚子坏水,专门耍阴招。
老太太眯着眼睛冷哼。
别人也许看不透许大茂,可她这双老眼早就把这人的底细瞧得透透的。
......
车间里,许大茂正埋头干活。
由于刘海中藏着掖着不肯教真本事,他只能做些基础工作。
突然保卫科陈副科长带着人闯了进来。
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
陈副科长板着脸,语气不容拒绝。
许大茂皱了皱眉,放下工具跟着往外走。
他心里琢磨着:保卫科估计在林向东家厨房找到轮毂了,现在八成要找我算账。
不过......
可到了保卫科,却没见着林向东的人影。
聂科长冷着脸,桌上的轮毂格外扎眼。
许大茂!聂科长猛地一拍桌子,连车轮子都敢偷,你胆子不小啊!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在诈我?他暗想,嘴上却理直气壮:科长,我根本没拿过什么轮子。
没拿?那这玩意儿怎么会在你柜子底下?聂科长指着证物冷笑。
我柜子?绝不可能!许大茂更加确信这是场陷阱。
这时林向东冲了进来:找着车轮了?
在你家柜子底下搜出来的。
聂科长话音刚落,林向东就暴跳如雷要扑上来打人,被众人拦住。
许大茂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车轮明明该在林家厨房啊!
不一会儿,易中海、刘海中和傻柱也来了。
傻柱阴阳怪气地讥笑:哟,偷车轮藏家里,你可真有出息!
太让我失望了......易中海痛心疾首地摇头。
刘海中更是急着撇清关系:我怎么会教出这种徒弟!
许大茂彻底懵了——这完全不合常理!他强撑着说:要是真在我柜子底下找到的,肯定是有人栽赃!
死鸭子嘴硬。
傻柱撇着嘴嘲讽道。
“犯了错不要紧,重要的是能认错改过,这样还是好同志。”
易中海劝着许大茂。
“我是被栽赃的,你们信吗?”
许大茂阴沉着脸。
没等许大茂再开口,傻柱抢先插话。
此刻的傻柱活像个侦探,一本正经地分析:
“车轮肯定就是被偷的那个!”
“而且是在你家柜子底下找到的,谁会特地去偷林向东的车轮再嫁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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