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个把钟头,解决完个人问题后,何雨柱爬回上铺歇着。
一个捧着书看,另一个在意识里打着游戏刷积分。
列车停靠了好几站,上车的人比下车的多,但硬卧车厢始终秩序井然——这年头实行对号入座,没票的根本混不进来。
倒不是搞特殊化,可硬座车厢鱼龙混杂,就算是六十年代也不敢说绝对安全。
硬卧多是公差人员,真要出点事,乘务组都得吃挂落。
晚饭时何雨柱没去餐车,月台上总有老乡挎着篮子卖吃食。
再困难的年月,火车站附近也少不了拿自家吃食换钱换票的老乡。
但这些做小买卖的多是沿线农民,十个里有八个不识字。
难免有人拿地方粮票冒充全国粮票,或是用劣货坑蒙拐骗。
何雨柱倒不担心这个,每到一个站台,只要看见实在货色,掏钱比谁都痛快。
当晚师徒俩吃的站台上买的烧鸡熏肉,主食选了菜肉包子。
打从出门那天起,甭管早饭午饭晚饭,何雨柱从没让徒弟饿过肚子。
火车到站换乘时,他们选了软卧车厢。
何雨柱眼疾手快抢占了上铺,周建军本想选更便利进出的中铺,结果还是被师父抢先一步。
头两天坐火车出差的新鲜劲过去后,即便跟着师父学了些实用技巧,周建军仍觉得枯燥乏味。
这种疲惫倒不是因为操劳——他们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聊天看书。
更多是源于长期困在狭小空间,只有到大站才能短暂透口气。
不过周建军心里清楚,这趟行程已经算不得辛苦。
毕竟这样的伙食标准,在北京城也不是人人都能天天享用。
当列车缓缓停靠鹏城站,走下月台的周建军终于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这才刚开始,等返程还要坐货轮,那才叫考验人呢!何雨柱的话像盆冷水浇下来。
完全没坐船经验的周建军,脑海里还浮现着北海公园划船的悠闲画面,根本想象不到即将面对什么。
师父放心,他信心满满地回道,火车都熬过来了,坐船就当换个玩法,保证没问题!
出了车站,何雨柱轻车熟路带徒弟入住当地最好的招待所。
几颗糖果加工作证,轻松换来两间单人房。
今晚好好休整,安顿完行李的何雨柱说,带你去澡堂搓个痛快,再尝尝正宗海鲜配小酒,保管睡得香。
周建军自然满口答应。
师父又伸手示意:把要紧物件交我保管,省得弄丢。
周建军利索地清点好私人物品递过去,何雨柱表面郑重收下,实则悄 ** 藏进了自己的空间。
稍作休憩后,师徒俩出门觅食。
这时的鹏城远非日后那般繁华,他们走进国营饭店,把黑板上四个荤菜和一道汤全点了,外加两大碗米饭。
靠海吃海,四菜一汤全是海鲜,分量实诚得让周建军都觉得过于隆重。
在内陆海鲜是稀罕物,何雨柱夹着鱼解释道,在这儿更新鲜实惠。
改天带你去赶海,现捞现煮才叫鲜。
确实,这顿全荤宴的花销比预想便宜得多。
在帝都,普通河鱼都要三毛多一斤,困难时期更是涨到一块钱。
而这里海鲜每斤才几分钱,就像阳澄湖渔民拿大闸蟹充饥的境况。
吃完四菜一汤配两斤米饭,周建军惬意地摸着肚子,整个人都舒坦了。
餐毕,他在招待所更衣后,径直走进隔壁国营澡堂。
热汤冲去一身风尘,连骨缝里都透着松快。
雾气氤氲中眯了会儿眼,两人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回到招待所。
难得没有训练任务的夜晚,何雨柱扔给周建军一本书便回房——所谓休息,实则在《生化危机》世界里砍丧尸扫货。
如今艾丽西亚执掌安布雷拉,T病毒投放计划已然搁浅。
望着监控屏上逐渐平缓的感染曲线,何雨柱将解药投向尸群最密集处。
玻璃管炸裂的瞬间,成片丧尸如割麦般倒下,系统提示音暴雨般砸来。
这阵电子音将持续数年,直至最后一只丧尸在防空洞里化作脓血。
可惜解药传遍全球尚需时日,倒是给了何雨柱收割的良机。
尤其美洲大陆满目疮痍, ** 仓库与科研基地成了不设防的宝库。
他专挑精密机床和顶尖实验室下手,配合安布雷拉的克隆技术,连人才都能批量复刻。
晨光熹微时,师徒二人已站在罗湖桥头。
周建军的证件早由专人备齐,过关如履平地。
对岸的奔驰车前,陈雪茹红裙翻飞着扑来,看得周建军瞳孔 ** 。
至于么?才分开几天。
何雨柱搂住妻子腰肢,转头介绍:这是你二师娘陈雪茹。
见徒弟下巴快砸到脚面,又补了句:你大师娘点了头的。
白素从车窗探出头时,周建军脑门几乎要冒出实质化的问号。
三太太白素。
喜欢四合院:逆天悟性,全能人生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四合院:逆天悟性,全能人生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