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商店真的要马上开业?何雨柱满脸疑惑。
这不是你提的建议吗?领导笑着反问。
行吧,我去 ** 采购就是。
但说好只负责进货。
何雨柱妥协道。
领导满意地点头:前面那栋小洋楼简单改装就能用,娄家的洋楼也在改造。
等货到了两家店同时开业。
你调去友谊商店当副采购科长如何?
领导考虑得太周到了。
何雨柱故作惊讶,心里却暗自得意自己的演技。
明天就出发吧。
领导说。
就我一个人?新搭档呢?
是你认识的。
领导卖了个关子。
看到周建军时,何雨柱愣住了:怎么是你?
突然接到调令。
周建军挠头笑道。
何雨柱明白这是上级的安排。
周建军家世清白,父亲是公安局领导,母亲是街道办主任,三代贫农还有从军经历。
回去准备下,明天跟我走。
何雨柱吩咐道。
要带些什么?周建军问。
证件和路上的盘缠备齐就好,其他东西到了那边都能置办。
何雨柱笑着说道。
明白!周建军爽快地应道。
有何雨柱同行协助,让他感到格外安心。
毕竟有熟识之人相伴,总比跟陌生人打交道要舒心得多。
当晚何雨柱与妻子温存过后,次日清晨便见到一辆轿车驶来。
师父早!坐在副驾的周建军精神抖擞地打招呼。
早。
何雨柱正要上车,却发现驾驶位上竟是周剑秋,周叔,怎么劳烦您亲自来?
快上车吧。
周剑秋和蔼地笑道。
待二人坐定,车辆缓缓启动。
今天我送你们一程,往后会有专车接送。
柱子啊,建军头回出远门,路上还望你多照拂。
周剑秋的语气里透着长辈的关切。
周叔言重了。
何雨柱笑着望向徒弟,自家徒弟,我自然会上心。
就是,爸您放心,师父待我可好了。
周建军难掩兴奋。
对年轻人来说,香江之行着实令人期待。
记住要收敛性子,凡事听师父安排。
周剑秋再三叮嘱,眼中交织着担忧与期许。
这情形恰似那句老话:儿行千里父担忧。
知道啦,您都说好多遍了。
周建军略显不耐地嘟囔。
周剑秋了然一笑,没再言语。
与前两次不同,此次行程不能直飞。
按大领导指示,既是公差就该按规矩来。
吉普车很快驶入京城站台。
时值春运,京鹏线需中途换乘。
所幸大领导已安排妥当,不仅预定了卧铺票,还特意要了软卧。
但何雨柱婉拒了这番美意,他深知由奢入俭难,硬卧已是足够体面。
下车时,周建军执意帮着拎行李。
何雨柱想起慈母手中线的诗句,便由着他去。
三人趁人少时提前进站,很快找到铺位。
为求清净,师徒选了上铺。
有人嫌爬上爬下麻烦,却不知这反倒杜绝了旁人随意落座的困扰。
何雨柱趁四下无人,拍拍徒弟肩膀:贵重物品贴身收好,路上多留个心眼。
师父放心。
周建军按了按鼓囊的衣兜,都安置妥当了。
**冬日的北京寒气未消,两人裹着厚重的棉衣。
王主任早在前一夜就在他们的衣服内侧缝了暗袋,将证件与钱财分开存放。
尽管王主任鲜少出门,但周剑秋毕竟是公安出身,深谙旅途中的种种隐患,提前做好了周全的准备。
“柱子,建军就交给你了。”
周剑秋说得郑重。
何雨柱笑着点头:“周叔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或许是不愿面对离别的情绪,又或是男人间不惯矫情,周剑秋交代完便匆匆离开了。
“先去打点热水泡茶,咱们在下铺坐着,等人来了再挪。”
何雨柱利落地安排道。
周建军立刻应声,翻出随身带的大茶缸和茶叶,很快沏好两杯热茶。
随后,何雨柱一边喝茶,一边给徒弟讲了些乘车的注意事项。
不多时,站台上终于陆续出现了乘客的身影。
硬卧车厢的秩序远比硬座车厢的拥挤混乱要好得多。
随着人潮涌入,何雨柱和周建军直接爬上了上铺——过道嘈杂逼仄,躺在上头反而清净。
何雨柱只带了一个行李包,周建军虽有两件,但都没往行李架上放,而是垫在头下当枕头。
毕竟夜里若是把值钱东西摆上去,难免招来扒手的惦记。
能买到硬卧票的人本就不多,倒不是舍不得花钱,而是票实在难求。
即便在1961年,黄牛照样猖獗,连芭蕾舞演出的票都能炒高价,火车票的紧俏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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