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好处?许富贵眯起眼睛,大茂婚期近了,咱们正好带着闺女搬出去给新人腾房。
他瞟了眼还在扑腾的贾张氏:娄家把晓娥当眼珠子疼,要是在咱院受委屈,亲家能答应?这老虔婆就是个祸害,趁现在收拾了不仅永绝后患,还能给大茂婚事扫清障碍。
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许母恍然大悟地点头。
该!让这老货吃几年牢饭长长记性。
正说着,王主任派人叫来了秦淮茹。
挺着孕肚的秦淮茹牵着小当,脸上泪痕未干。
王主任却莫名觉得膈应:说说吧,棒梗失踪跟何家有没有关系?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要是攀咬何雨柱分肉不公导致棒梗出走,岂不是自找麻烦?更何况......
想到贾张氏入狱后,那些被攥紧的抚恤金和家中大权,她连婆婆死在牢里的场景都盘算好了。
等生了孩子,不管是让贾东旭顶职还是卖工作,日子总不会太差。
主任开恩呐!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我婆婆是伤心糊涂了,看在孤儿寡母的份上......
情有可原就能无法无天?王主任厉声打断,何雨柱要是救不回来,她吃枪子儿都不冤!
二字炸得贾张氏膝盖一软,拖着拽她的刘光齐、阎解成踉跄几步。
还没等众人骂出声,一股 * 臭味突然弥漫开来。
尿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潮湿的裤裆在青布裤子上洇出大片深色痕迹。
现在知道怕了?王主任嫌恶地后退,找两个妇女看着她,警察来了直接押走。
转头对秦淮茹交代:去拿换洗衣物,这回可不是三天两早晨的事。
刘海洋和阎宝贵默契地对视一眼,各自妻子心领神会。
两位妇人快步走到贾张氏身旁,却谨慎地保持着安全距离,生怕被那飞溅的污水沾湿衣裳。
易中海,这件事你怎么解释?王主任处理完贾张氏后,立即转向另一位当事人,作为内院住户,事发时你为何不及时制止贾张氏的过激行为?
王主任,今日我一直在帮忙寻找贾家走失的孩子,忙得连晚饭都没顾上吃。
易中海面露疲态,声音低沉,刚躺下休息不久,隐约听见院里传来动静。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可能是太过劳累,起初没反应过来。
直到老伴叫醒我,赶出去时已经看见柱子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这番说辞天衣无缝,既彰显了自己的善举,又为反应迟缓找到合理解释,更巧妙地将见死不救的责任撇清。
果然是 ** 湖!相较之下,贾张氏的表现在他面前显得拙劣不堪。
易中海的解释无懈可击,加之他一大爷的头衔已被撤销,王主任明白很难让他承担主要责任。
你的难处我理解。
王主任审视着易中海,但根据现有信息,你确实难辞其咎。
如今贾家只剩秦淮茹一人,你虽年长也该懂得避嫌。
若真想帮扶,不妨让你家那位代为出面,总这般亲近他们孤儿寡母终是不妥。
话锋一转,王主任提起另一桩事:大家已知晓柱子与李安馨的婚事。
虽然李安馨是逃荒来京,但品性纯良,料想能与柱子相敬如宾。
她突然正色道:最近收容站接收了不少孤儿,有男有女。
并非强制要求你收养,但上级指示街道需妥善安置这些孩子。
希望你能带头表率,为街道分忧。
生活补贴虽不丰厚,至少不会让孩子忍饥挨饿。
你可有异议?
面对这隐含警告的要求,易中海哪有推拒的余地?
我完全服从街道安排,明日便去探望。
易中海答应得干脆利落,街坊们都知道我一贯热心助人,这次定不负所托。
王主任神色稍霁:明日直接来办事处找我,我们同去收容站。
一定准时到场。
易中海连忙应承。
他心知肚明,若敢推辞,那些关于他与贾家不清不楚的流言必将甚嚣尘上。
最后重申:邻里间务必和睦相处,不奢求互帮互助,但绝不许恃强凌弱!王主任环视众人,语气严厉,再发生类似事件,严惩不贷!
在场住户纷纷表态绝不生事。
刘海中、阎埠贵!王主任突然点名,作为管院大爷,你们对今日之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鉴于暂无更合适人选,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二人:记住,这个职务赋予的是调解纠纷的义务,不是作威作福的特权。
若再失职,街道会派人接管。
听闻职位尚能保留,刘海中与阎埠贵如蒙大赦,忙不迭地保证必定恪尽职守。
正说着话,派出所的许大茂带着一行人出现了。
得知王主任在场,派出所所长张队长亲自赶来,还开了一辆三轮摩托车。
王主任。
张队长看到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先向王主任走去,今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他面色凝重。
确实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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