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流年观,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消失的圈圈走出来,身上换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看着比平时柔和了些。她站在廊下伸了个懒腰,动作舒展,倒不像个常年流浪的江湖人。
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给龟丞相喂食,看到这一幕差点把鱼食撒地上。“圈圈姐,今天没穿红的?这颜色挺衬你的,像民国电视剧里的大小姐。”
“少贫嘴。”消失的圈圈白了他一眼,走到石桌旁坐下,“这院子住久了,倒有点舍不得走了。”
“住多久都行啊。”沈晋军凑过去,“西厢房空着也是空着,你住着还能给我们镇宅,免得侯尚培那老头偷偷摸进来。”
桃木剑靠在墙角,叶瑾妍的声音带着调侃:“人家是高手,用得着给你镇宅?别是你自己怕鬼,想找个保镖吧。”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沈晋军假装委屈,“我这是关心圈圈姐,江湖漂泊多辛苦,咱们流年观虽然破,好歹有口热饭吃。”
“谁是你老婆?”叶瑾妍气呼呼的,桃木剑都颤了颤,“再乱叫扣你奶茶!”
广成子端着碗粥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这话,凑过来好奇地问:“圈圈姐,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看你本事这么大,总不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这话问到了大家心坎里。消失的圈圈来流年观一段时间了,除了知道她会用银线打架,穿旗袍特好看,别的一概不知。
消失的圈圈搅着碗里的粥,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师父叫周逸帆,你们可能没听过。”
“周逸帆?”沈晋军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没听过,比龙虎山的青霖子掌门厉害吗?”
“不好比。”消失的圈圈摇摇头,眼神飘向远处,像是在回忆,“他是个很神秘的人,平时总爱穿件灰布长衫,看着像个教书先生,手里却总捏着串紫檀木珠子,据说是用邪祟的骨头磨的。”
广颂子默默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这个名字,又画了串珠子的简笔画。
“他以前建过个组织,叫嘉应会。”消失的圈圈喝了口粥,“听着像个商号,其实里面全是玄门散修,有会画符的,有能通阴阳的,还有像我这样玩兵器的。”
“那不是跟黑月会差不多?”沈晋军瞪大了眼睛,“不对,黑月会是反派,嘉应会肯定是正派吧?”
“算不上正派,也不是反派。”消失的圈圈笑了笑,“就是一群不想被门派管束的人凑在一起,谁家房子闹鬼了搭把手,哪个山头出了凶物去收拾收拾,有点像现在的志愿者协会。”
广成子听得直咋舌:“那得多厉害啊!比青云观人还多吗?”
“鼎盛的时候,大半个南方的散修都加入了。”消失的圈圈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师父突然说要解散,当天就把大家打发走了,连个理由都没给。”
“就这么散了?”沈晋军觉得不可思议,“那你师父呢?”
“不知道。”消失的圈圈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解散那天他说要去寻个老朋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隐居了,谁也说不清。”
院子里安静下来,连菟菟都停了啃胡萝卜,竖着耳朵听。
过了好一会儿,广成子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之后就一个人流浪?”
“差不多吧。”消失的圈圈笑了笑,“从南走到北,靠接些散活过日子,有时候帮人看看风水,有时候对付些小鬼,倒也自在。”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后来捡到个孩子,我就收他做了徒弟,他总爱说自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嫌提师父显得孩子气。”
“嗯,风行者?”沈晋军猛地站起来,“我记得你说过他的故事,可惜了……”
叶瑾妍的声音也带着惋惜:“可惜后来被黑月会的刘三和程佑害死了,挺可惜的。”
“是啊,挺可惜的。”消失的圈圈手里的银线不知何时缠上了手指,绕了一圈又一圈,“他十岁那年偷摸下山,被山精挠了,哭着回来要我赔他玉佩……”
说到这儿,她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那小子笨得很,一开始想学银线。后来却学了剑,气得我总敲他脑袋。”
广颂子默默在手机上画了个拿剑的小人,旁边画了团银线,看着还挺形象。
“这孩子,总爱逞强。”消失的圈圈的声音低了些,“我劝他别冲动,可他不听,结果……”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大家都懂。风行者最后死在黑月会手里。
“我处理完风行者的后事,再次回到横江市。”消失的圈圈说,“刘三已经死了,你们这伙人,还挺能折腾的。”
她扫了眼沈晋军,又看了看广成子和广颂子,最后目光落在桃木剑上:“尤其是你,金土流年,画土拨鼠符已经够有创意了。可,最近一段时间,你抓鬼用蒜头,打吸血鬼靠宅舞,我走了这么多地方,从没见过你这样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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