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闻言扫了女娲一眼。
治疗她们俩撞项目了。
不过女娲确实有一手。
就凭抟土造人这一项丰功伟绩，女娲就坐实了人类之母的名头，自然也更受尊崇。
可西王母的长生丹药也一直闻名于世。
洛凡拍板决定，“既然如此，那再好不过，毕竟战斗中伤亡居多，治疗是最难以保障的，有二位鼎力支持，我们也就有底气了。”
“二位帝君以为如何？”
长生和勾陈对视一眼，纷纷附和，他们可不想惹事。
陈澜澜显然准备很充分。
每个人的记录本上都密密麻麻记录许多。
龙映竹见陈澜澜睡着了，悄无声息抱着她离开办公室。
他们来只是为了牵线搭桥，让大家聚在一起。
洛凡见此暂停会议，突然跟出了办公室门。
“有事么？”
龙映竹疑惑看着洛凡。
洛凡深呼吸两下，却还是呼吸沉重。
他刚才突然想起来龙映竹是谁了。
在阿撒耶带他进去的阵法中，在临渊记忆里，他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只有一面，就一直消失不见的人。
也是战神向空、少昊和临渊他们共同追随的人。
“我想问您，少昊他……可好？”
临渊都出现了，接替了京都镇守。
没道理少昊失踪。
他是想问，少昊为什么不在？
龙映竹嗓音温和，“昊天么？他说想好好休息一下，去养老了。”
昊天，玉帝的名讳。
洛凡有些出神。
原来少昊就是玉帝昊天么？
龙映竹看洛凡愣怔，“还有问题么？”
洛凡下意识摇头，苦笑，“没了，两位慢走。”
龙映竹点头，抱着怀里呼吸浅淡的陈澜澜几步消失在拐角。
即便回了会议室坐下，洛凡也还有些恍惚。
他心里此刻唯一的想法便是，世事无常。
也难怪，毕竟洛凡也在那阵法中的百万年里，观察少昊学会了许多东西。
在他心里，早就不知不觉把少昊当成很重要的老师了。
即便他们那时并未真正会面。
可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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